第七根骨头白鲨
夜灯投下的昏h。 高子默手指动作着,睡衣袖子已经被源源不绝的蜜水打Sh,怕骆希摔倒,用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腰T。 听到骆希动情的低Y,他x1ShUn着她形状美好的锁骨,打上属于他的烙痕,作为她今晚不回家吃晚饭的惩罚。 怎么都算是偷情,这小混球这么明目张胆的,是真当高书文把她捧在心尖上,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会动怒是吗? 病痛缠身的老虎再怎么归隐山林,那虎口里的尖牙依然可以随时咬断她的喉咙。 可骆希没法来得及开口让高子默别留下痕迹。 快感来得太快,飞不高的海鸟被一阵滔天巨浪打得晕厥,眼冒白光地直直坠落到海面。 自由落T带来不受控的失重感,而这种失重感会变成吊诡的快意,最终无力的水鸟摔在海面,击打出高高的水花。 察觉到甬道深处喷涌而出的压力,高子默迅速撤出被浸皱的手指。 没了阻拦,x口滋一声喷出一小GU汁Ye,骆希挺着蜷缩的小腹,那还带着温度的水儿,就直直S到高子默胯间将睡K顶得老高的那根物什上。 两人骤升的T温氲得高子默鼻梁上的镜片腾起薄雾,他喘着气,把还踩在床垫上发颤的腿儿捧着放落地,随后掐着她的腰,将她往旁抛到床上。 是高书文喜欢的那张小叶紫檀红木床。 骆希透过眼眶里的水雾,看着高子默将件件衣物窸窣剥下。 那骨子里蔫坏的少年,脱剩条浅灰sE底K,他喜冷,那睡衣也是薄的棉料,承载不住的花Ye自然全渡到了底K上,那根y成型的粗壮j身上裹着那层布料也成了深灰sE。 真的坏,这家伙还将褪下的底K在骆希眼前摊开,让她看清楚自己动情的证据,末了g着嘴角说:“骆姨上面N水是没有,但下面的水可是管够啊。” 骆希眨着眼,把漾在眼眶里的泪水从眼角挤出,红彤彤的鼻尖一cH0U一cH0U,细声骂了句:“高子默,你混蛋啊……” 她知道,高子默和他爹一样,都喜欢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 高子默捧起她两条腿儿,把膝盖压到她x口,一对白r生生被捣压成桃子r0U泥的形状,却依然散着ymI的味道。 他B0起的X器和他的野心一样,有着不符年龄的狰狞形状,只是颜sE还是好看g净的r0U粉sE,只有gUit0u带着血sE,红得像早上那把握在高子默手里的白银餐刀沾了血。 那利刃可以随意割破薄薄的蛋白和心包膜,也可以破开层层软r0U,抵在花x深处伺机随时发动剧烈攻击。 高子默没把骆希流着泪的咒骂放在心上,在cHa到她最深处的时候喟叹着吻去她颊边微咸的泪水。 “嗯,我就是混蛋,在我爸的床上cHa着我小妈的x儿,还把她c得喷水,真是够大逆不道的吧。” 他开始cH0U送起来,喉咙像吞了一口积雪,声音冰冷又沙哑:“我还要S在你里头,让你怀上高家的孩子。” “这样,你才有N水给我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