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之四
了,交换了名字就让你好好记得哥哥,现在忘了,我只好用强y手段让你想起来,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什麽意思?」觉得非常不妙,但诡异地,沈枋居然没有想逃的念头,甚至还在期待什麽。 期待?察觉自己出现这种情绪,沈枋傻了,难道自己其实真的有忘记过什麽吗? 看他露出迷茫神情,显然关於之前的事,系统能做的顶多就是压制记忆,还没办法碰触人类复杂的大脑,达到消除真人记忆的地步,男子总算安心下来。 既然记忆没有消失,他就有办法,把那段回忆从沈枋头脑深处b出来! 缓缓走近沈枋,他挂着优雅完美的笑容,对上皇储圆亮的眼眸,轻声说:「不懂什麽意思没关系,哥哥教你呀。」 说完,他就扯过沈枋的肩膀,有如那个他说出自己是穿越者的夜晚,把惊慌失措的同事一起扯进水中。 全部如法Pa0制,他毫不留情,拖着百般挣扎的沈枋往水潭中央游,沿途却不停注意身後皇储的状况。 在他背後奋力挣扎,沈枋思绪混乱,意识先是跑过一连串脏话,而後便是异常熟悉,却是立场对换的场景。 本来,在前面悠哉游泳的,应该是他吧? 这家伙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怎麽那麽Ai记仇,直到现在还在不开心那晚差点溺水的事,要找回场子吗? 这念头一起,沈枋头脑剧痛,纷乱画面似真似假浮现眼前,他正要细细梳理,手腕就传来极大的拉力,把他整个人往前带去直撞进一个坚y厚实的x膛。 「马的神经病呀!」 原本他在落水之际,堪堪憋住的一口气,让傅翰远这一撞,全给震了出来,从坚持不住的唇角不停流泄,串串气波成花,绽在他身旁。 想骂不能骂,状态极其被动的沈枋乱了平衡,就要往水下沉,又被傅翰远揪了上来,猛一施力就将他带到怀中,野兽般狠狠撞了上去。 说是渡气,傅翰远的吻却极其凶狠,不引人注目的虎牙对着沈枋的唇办狠狠咬下,铁锈味顿时混着海水咸味充斥两人口中,绝对算不上好气味,两人却彼此争夺着那口空气,谁也不让谁。 大掌扣着沈枋的後脑勺,傅翰远另一手绕过他的後腰,将两人的距离不停缩小,直到亲密相贴。 良久,沈枋终於受不了,就要窒息,傅翰远察觉他的挣扎渐弱,才带他往上游。动作迅速破开水面,两人顿时都呛咳着,贪婪地呼x1空气。 终於缓过气,傅翰远偏头,正要和沈枋说话,却迎来侧面一拳,毫不留情撞得他头脑一瞬发昏。 他正要咒骂,扁人的却b他更嚣张。 甩了甩发麻的手,沈枋抹了把唇,对他b了根中指,「傅翰远你真有病是吧?我忘记事情你不能好好说,非要用这种方法。」 挑眉,没了怒火,傅翰远一脸无辜,「我不会好好说,我的嘴巴只会好好渡气。」 「渡你个头!渡气渡到我嘴巴一个洞,你这算什麽好好渡气?」觉得无法跟眼前的人好好G0u通,沈枋扭头,自顾自往岸边游去,一点都不想管身後的疯子。 却不想,他眼中的疯子在他远离後,猛然垮下肩膀,苦笑几声,隐约带着嘲讽。 「没事忘什麽忘,吓Si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