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七、道旁偶遇落井石,轻挑淡举刻铭心
四人在微微摇晃的马车里,各有神态。秦寒云双眼微闭,调养内息。魏庆何不断翻阅手札,口中念念有词。程芙道眼望窗外,似乎若有所思。而上官柳絮则是不断打量着马车内部,这许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乘坐马车。 当时秦寒云告诉她魏庆河和程芙道去找马夫之时,她是有所期待的。尽管她上官柳絮的记忆,但她大抵还是一个现代人,更何况上官柳絮在程府也就一丫环,也没有上过马车的经验。 可当那两只「马」拉着马车停在她面前时,她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这分明就是两头驴子。 但魏庆何却信誓旦旦的说,偏乡地区的马都长这个样子,不足为奇。 上官柳絮只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磨擦。 不过有一说一,相b起坐在马上颠颇,在马车内能安安稳稳的坐着,实在是舒服过了头。虽说b起现代车辆的平稳仍有所不足,但毕竟身处古代,上官柳絮还是相当知足的。 就在上官柳絮也跟着闭目养神後不久,忽听得对面秦寒云说道:「这群家伙真是纠缠不休。」 「是武林中的人吗?」程芙道问道。 「多半是。」秦寒云沉Y道:「昨晚那交手後,妖和人之区别,我已多少能分辨了。」 「可秦郎你的伤……现在持剑是否勉强?」程芙道关忧问道。 「无妨,不过宵小之辈。秦某左手持剑亦能轻易手刃。」说罢,秦寒云纵身一跃出了马车,在後头飘然落下。 待见他左手持剑、剑尖指地,一人站於道上,虽浑身绷带,可气势依旧磅礡。秦寒云眼光上眺,望着道旁一棵槐树,淡然道:「下来吧。再装就显得做作了。」 只听得两人长笑,从槐树上跃下两个身影。一人手持飞爪,面sEY狠至极。另一人手持判官笔,却面带微笑。 眼见这二人兵器一长一短、一攻一守,势必配合起来会极难对付。若是平时秦寒云自然不怕,但此刻右手有损,只得左手持剑,不知能否在短时间内料理了这二人,谁也不知这是否为调虎离山之计。 秦寒云略为思索,便想起之前曾在某间名不经传的酒楼内听过这二人名声。 「是崆峒派的鬼铁手王匪、鬼画符林育文二人?」秦寒云挑眉问道。 两人四目相对,随後哈哈大笑了起来,只见那手持飞爪的王匪说道:「没想到江湖人人闻风丧胆的冷凝剑秦寒云竟也听过我师兄弟二人名号。」 「久仰。」秦寒云面不改sE,只是抱拳作揖道。 「我师兄弟二人听闻秦寒云右手受了点损伤,提不了剑了……」那手持判官笔的林育文搓着手笑道:「咱二人就想来捡捡现成便宜,若有冒犯秦少侠之处还多多见谅。」 秦寒云眯起双眼,看着眼前那张笑得猥琐的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