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给我卖身子，背后给我戴帽子?

特意指了指关谨的领带，让他最好换一条新的再出去见人。

    关谨低头看，才发现上头沾了几点干涸的精。

    皱起眉头，休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

    裹着浴袍的漂亮男孩还红着眼睛，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纤细的小腿，咬着嘴唇结结巴巴地说，“有没有…干净的衣服？”

    迫于无奈，关谨让他换上了自己留在休息间备用的衣服。

    可能是头一次有人穿着他的衣服在他面前晃，关谨有些不耐烦，对方别扭的着装和过长的袖口裤脚没有一处让他瞧得顺眼的地方，眉头皱了半天没松开。

    “那我先下去了。”

    关谨没有留他，也没有交代旁的，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走出了办公室。

    事后回想起来不妥，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

    他没有刻意交代过让乔耳提前下班，估计对方这会儿忙完还没走，就吩咐助理开车到公司大门前等。

    公司的上班时间比较开明，没有强行加班的机制，到了点是走是留都随意，大部分人都会赶在同一个时间段下班。

    没多久，透过车窗看见公司里面出来一群人，簇拥着中间那个熟悉的身影出来。

    他们有说有笑，男孩那张极其漂亮的面孔上不仅混血感十足，还多了些关谨从来没看到过的从容自在，倒是不像私下里那种只会攀附别人的菟丝花，跟同事正常来往，浑身上下都冒着种新鲜气。

    有那群普通的人围着，完全把他衬托得多了许多气质，极具特色的面孔没有任何可以诟病的缺点，好像严肃的办公大楼根本不适合他，铺在他脚下的应该有一条鲜艳的红毯，还有无数的摄影灯要对准他。

    如果不是私下里有过交易，关谨也要以为他本人就是这样。

    收回视线，吩咐了助理过去接人，关谨坐在看不到里面的车里，心思随着刚才那一眼瞥到的所有风光飞远。

    不知道怎么，他开始计较起来，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男孩从没对他有过那样一个纯粹的笑脸。

    他回忆之前的所有相处，眼前浮现的都是委曲求全的那张脸，虽然漂亮得惊人，却少了太多真实的东西。

    手指不自觉搭在一起摩挲起来，等待也变得有些急不可耐。

    他后知后觉自己常常弄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总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情境之下，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车窗被助理敲响，不妙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关总，好像有人过来接他。”

    关谨刚好抬起眼，视线掠过不远处的办公大楼前——

    那个总是让他胡思乱想的漂亮男孩，此刻脸上正挂着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的灿烂笑容，雀跃地扑向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还跟对方一起上了车。

    旋上的车窗遮挡住了一切可以窥探的视线，车内独处的私密空间留下了太多给那两个人施展的余地，这意味着他们无论做些什么都不会为外人看到。

    留给人的无限遐想里，好像伸出一只刺挠的手，抓住了关谨冷淡的平常心。

    直到对面的那辆车子开走，他都没把视线收回来，他更没发现，他的脸色沉得吓人，眼神里冒出的情绪是他的贴身助理也没有见过的嫉妒。

    当天晚上，关谨又犯病了。

    他梦见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