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大衣,靠在软塌上昏昏欲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思虑过重,他这一胎不太安稳,胎动得很频繁,即使五六个月了都不太舒服。因着他身体不好,梅璟然偶尔过来也只是亲一亲抱一抱他,连叫他手yin的活儿都没提过。

    “奇怪,梅璟然最近好像都没有宠幸什么人?”想到这里苏德修让人把彤史送过来给他过目。他才不在乎对方干谁不干谁,只是单纯对这件事感到好奇,然后当一件笑话说给洛玉听。“这个贼秃驴转性了?他该不会是被我吓得不能人道了吧。”苏德修确认梅璟然真的连着好几个月没有宠幸后宫的妃子,合上彤史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谁知道呢,要是真的就好了。”洛玉跟着大笑起来,他们巴不得梅璟然干不了那档子事,让他们落得清净。他们师徒一起吃了饭,因为苏德修怀孕睡得不安稳,晚上洛玉便回到麟德殿。

    梳洗过后,洛玉点着油灯看了会儿书就熄灯睡觉了。夜里他睡得正香,梦到和苏德修一起出游,他师父温柔地看着他微笑,然后他们亲吻拥抱,脱光衣服齐齐倒在草地上,苏德修勃起的roubang插进他身体里,感觉很舒服……等等,这真的是在做梦吗?洛玉眉头紧皱,感到小腹中那股饱胀感越来越强烈,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耳边传来粗重火热的呼吸,明显是有人趁他睡着在强jian他!

    “谁……唔!”洛玉话没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插在他身体里的roubang大小很清楚地告诉他,正在强jian他的人就是梅璟然!可恶,他怎么会来?洛玉一想到白天还在嘲笑对方不能人道,现在就被压在床上猛cao,脸颊顿时红透了。

    “别声张,你也不想惊动你师父吧?”梅璟然这几个月禁欲下来实在是憋坏了,可苏德修怀着身孕没法碰。他左思右想,觉得后宫中唯一一个受宠后不会惹怒苏德修的人只有洛玉了,于是便趁着夜色溜到了麟德殿。

    “我倒不是怕了苏德修,只是不想给他增添烦恼。我知道你也是一样,朕的好宸妃。”梅璟然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丢面子,忍不住嘟囔着解释。“就算你受宠甚至怀孕,你也不可能和你师父作对,你师父也舍不得把你怎么样。皇后安稳了,朕的后宫才能安稳,这天下才能安稳。像你这么深明大义的人,肯定会配合我的对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手疯狂揉捏洛玉饱满的奶子。

    “你!你胡说八道,我才不给你生孩子,而且你明明就是害怕师父…唔!啊啊啊……”洛玉戳到梅璟然的痛处,小roubang和阴蒂都被拧了一下,两粒rutou也被揪得红肿不堪。但他的身体很适应这样粗鲁的性爱,xiaoxue里发了水灾似的,爱液流个不停,尤其这几个月他也没有得到爱抚,其实身体想要得很。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噢!”洛玉抓紧被单,仰着头呻吟,直接被cao到了高潮,一道水柱悠地一下从女xue尿道口喷了出来。潮吹完两条腿还合不拢地大张着发抖,zigong也跟着蠕动痉挛,吐出一大股浓稠发白的粘液浇到插在xiaoxue里的guitou上。“啊啊啊……师父…师父不会让你好过的!”洛玉不甘心地威胁道,实际上他浑身上下都泛着一层粉红,这说法好像毫无威慑力。

    “我看你爽得要命,还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呢。”梅璟然伸手捏住洛玉的下巴,凑上去与对方舌吻。他知道洛玉是绝对不会告状的,更不会要求记录进彤史里,远比其他妃子或者宫女好打发多了。“更何况什么叫怕?你师父又打不过我,我那是爱他,让着他罢了。”

    这些心里话他也只能同洛玉说说。他们爱着同一个人,都为那人的身体健康担忧,世上也只有他们可以理解对方的这种心情。洛玉的存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