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纹身,打上奴隶的标记
着想下来,于是梅璟然便把他放在了床沿上。来之前,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憔悴,苏德修还特意在脸颊上打了点珍珠粉和胭脂,嘴唇也润了一下。“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还疼不疼?”尽管外表做了遮掩,苏德修饱受蹂躏的嗓子仍十分沙哑,声音听起来也有些虚浮。 “我…还好,师父,你呢?”洛玉握着苏德修的手,他看见苏德修身上多了些首饰,耳朵上挂着两枚紫水晶耳环,手腕和脚踝也戴着手链脚环,脸上还涂了点胭脂,以前对方从没这么做过。苏德修会不会…会不会接受了梅璟然,他将目光瞟向站在一旁的光头男人,对方得意洋洋红光满面的脸似乎说明了什么,但洛玉不敢细想,只要稍一想像就感觉呼吸困难。“以后多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好想你,师父。”洛玉委屈地流下眼泪,将苏德修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这是当然的了,我也每天都在牵挂你。只要有空,我都会来的。”苏德修怜惜地将洛玉揽入怀中,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你安心养伤,早日养好了,就能回到我身边。”他本是想让洛玉今天就搬回营帐里养伤,自己亲自照料的。但梅璟然说他们明天就要动身北上去长安,路途颠簸,洛玉还是跟着御医的特制慢速马车走对腿伤更好。 “好吧。”洛玉失望地点点头,他还盼着早点回到苏德修身边,这伤还不知道要养多久呢。 梅璟然矗立一旁看了半天他们师徒腻腻歪歪,想到苏德修身孕的事情,将御医叫到一边低声问道,“你再替王妃把把脉,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什么珍奇补药都吃过,怎么肚子还是没动静。” “是,王爷。”那御医拿来纱布垫在苏德修手腕上说要把个平安脉,只感觉脉象虚弱,肾脏精气阴阳不足,一看就是又yin乱过好几天,忍不住汗颜,但对苏德修还是说道,“王妃身子虚,这几天多多休息,加强饮食。” 御医退到一边小声对梅璟然说道,“王爷元阳旺盛,王妃身子骨弱,怕是承受不了那么多雨露,难以有孕。” “我多宠爱他还有错了?”梅璟然很是不悦。见状御医忙道:“王爷多多宠爱自然是王妃的福分,但若要有孕,切不可伤了王妃的宫腔。”御医是知道这位王爷的身体状况的,那么可怕的一根巨阳,若是插进一个双儿的体内,多半是要顶破宫颈cao进zigong里的。 “王爷喜好插宫,又专宠王妃,日日都要临幸。即使王妃侥幸怀上孩子,这不等胎坐稳把出喜脉来,不就又被插流掉吗?过犹不及啊。”老御医忍不住说了句实诚话。他为梅璟然效力多年,第一次见王爷如此喜爱一个人,也是希望帮他得偿所愿的。 听了御医一席话,梅璟然决定最近还是克制一些,实在想干得狠一点,就找几个侍妾凑合一下好了。 洛玉还和苏德修抱在一起,见梅璟然笑眯眯地回来,两人脸色都沉了下来。“今天我要陪着洛玉,你先回去吧。”苏德修想有点自由的时间,这么多天没和洛玉相见,他们两人都想念得紧,还有许多话不想当着梅璟然的面说。 洛玉被残忍折磨,现下对梅璟然还有点畏惧,他缩在苏德修怀里,默不作声,只是紧紧抓着他师父的手。 “好,依你就是。”梅璟然也怕和苏德修待在一起又忍不住欲望,把对方拎上床狠狠干到昏迷。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被苏德修下了什么蛊,一见到对方就控制不住自己。正好他也需要去部署一下军队北上的事宜,安排拔营的人手和分配车队。因为苏德修和洛玉出逃这事,他北上的行程已经耽搁了好几天,再磨蹭下去,梅霄鸣怕是要差人来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