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再次出逃,徒弟惨遭酷刑,师父被C到晕厥
到底是他们逃走被人发现,还是如他们所说真有珍惜物品失窃。 两人跟着杂耍班子往回走了十来米,全程只能眼神交流,纠结是否现在就使用轻功逃走。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余光瞟见梅璟然的身影,顿时什么也不想了,扔下手中的负重,扯掉影响呼吸的易容面具,转身就要跑。 “苏德修,你们给我站住!”苏德修怎么会理会梅璟然的叫喊?他拉着洛玉没有丝毫停留直接用出双人轻功。师徒配合默契,片刻间已奔出两里有余,将南诏的狼牙军等人远远抛在后面。 梅璟然目露凶光突然足下加劲,用出凌波微步险险抢在二人身侧,道:“你们忘记逃跑的后果了吗!”“废话少说!”苏德修抽出从歌舞伎那里顺走的竹笛,用大荒笛法点向梅璟然的心口,一旁的洛玉见状也抽出一根短匕首攻了过去。可梅璟然武学造诣确实远在他们之上,左手一伸已抓住竹笛,同时右手搭在另一根匕首上向左推挤,左掌张处,两根武器就被一齐握住。他的金钟罩已出神入化,空手接白刃都丝毫不伤。 苏德修脸色一沉,知道若不放手,二人八根手指立时削断,于是果断抛弃竹笛,与洛玉朝两边散开。 若只是一味埋头往前跑是甩不掉梅璟然的,苏德修拿定主意激发了体内的多种增益蛊,双手分别作蚀骨断脉与巫蛊练魄手势。霎时间深紫色的内力从他相贴的指尖爆开,树林中万虫sao动,大量蝴蝶幻影如有实质般将他包裹。这一下手法当真是捷逾电闪,梅璟然一愕之下,已见苏德修轻飘飘的奔过十余米,落在一处石梁上。 “师父!”自小跟着苏德修习武,洛玉知道对方这是被逼到绝路使用了蛊虫狂暴之法,将体内一些伴生蛊虫给献祭了。即使梅璟然一直断断续续给他们服用软筋散,致使苏德修脏腑潜毒,内力消减,但在蛊虫狂暴的时效之内,苏德修经脉倒错,仍旧不受任何定身束缚之术,身法更是会轻盈迅捷几倍。就在这时,苏德修冲他使了个眼色。洛玉会意,这是要他们分头逃走。他见梅璟然注意力暂时都集中在苏德修身上,咬了咬牙立刻朝另一个方向逃去。 梅璟然见苏德修俏立石梁之上,衣襟当风,飘飘然如化蝶般欲乘风而去,这般风姿直叫他抓心挠肝,痴痴地道:“你...你回来,我是真心爱你。只要你现在就下来,我什么都不与你追究。” 苏德修冷冷一笑,双足轻轻一点,提气便从石梁上跃起。他施展的仿佛已经不再是轻功,而真是什么仙法似的,眨眼间身影就化作紫色流光,几个纵跃后消失在了茫茫林海之中。 “不!”梅璟然奋力去追,可哪儿还能追上?他怒火冲天,泄愤地拔起一根树干,失去理智般将花木打得东倒西歪。 暴怒中的梅璟然整个光头都气得发红,额角全是暴起的青筋,眼见苏德修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想起朝另一个方向逃跑的洛玉。不像前世已经心剑大成的庄主洛玉,这个金发少年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他转身朝洛玉离开的方向奔去,追了片刻后果然在一片绿色的树林中瞧见对方醒目的金发。 洛玉的轻功本就不如苏德修,更是没学会献祭蛊虫的密法,只能竭尽全力向远处狂奔,就算身上满是树枝擦过的伤痕,喉咙中泛起肺泡破裂的血腥味,他也一点不敢停下,甚至连回头都做不到。可惜即便是如此努力,一炷香的时间不到梅璟然和他的距离就越来越近,而他的体力消耗增加,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走之后,洛玉一脚踩中一根粗大的树干,借力反向一跃站在树冠之上,他决定和梅璟然拼了,为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