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声,然后就不理他了。

    “去,去别的妃子那儿坐去。”苏德修从梅璟然怀里挣脱出来,不耐烦地说道:“我下午还要织布,没空理会你。你若想要你的新衣服,就别来烦我。”

    “皇后要为我织布缝衣了?”梅璟然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都是欢喜。“我不烦你,我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看着好不好?娘子准备为我缝一件什么样的新衣?”

    “...织布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嫌无聊那就随便你。”苏德修无奈地说道,“缝什么还没想好,你自己说吧。”

    “我想要一件寝衣。我日日穿着它睡,就像和娘子睡在一起一样。”梅璟然说道。

    “你要求还真多。”其实做件寝衣对苏德修来说只是个小件,他单纯不想给梅璟然做衣服罢了。

    “就是,给你织条围巾就不错了,还想要寝衣,师父帮我织一件才是。”洛玉看梅璟然不顺眼,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道。说着他看见梅璟然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yin邪,洛玉连忙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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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德修让宫人把织机搬到窗边,又吹响虫笛唤来天蛛,打算直接用天蛛的蛛丝来纺纱。他在那边忙活布置,丝毫没有发现梅璟然走到洛玉身边,用大手捏了一下洛玉浑圆的屁股。

    “哎!”洛玉惊叫了一声,苏德修立刻回头看向他。好在梅璟然收手更快,这小动作才没有暴露。为了遮掩尴尬,洛玉急忙说:“师父,我刚刚想到你织布无聊,让我像以前一样给你吹笛子听好不好?”

    “好。”苏德修含笑看着洛玉,不禁回忆起在南疆时的日子,也是这样他织布,洛玉为他吹笛子解闷,好一段快活的时光,可惜啊……

    洛玉取出笛子吹了起来,吹的是个没有名字但在南疆代代流传的古曲,这乐声一起,让他们师徒二人都有些恍惚,仿佛时间倒流,重返旧日,淡淡哀愁中满是怀念。

    苏德修定了定心神,坐在了织机前面。他一手挽丝,一手cao作织锦机,一根根有韧性的蛛丝从天蛛腹部抽出,如同细细溪流一般汇聚起来,在织机上整齐排列,被纺织成洁白有光泽的布匹。

    梅璟然几乎看呆了,完全忘记了片刻前对洛玉的调戏。他找了把椅子坐下,认真地看着苏德修织布。在午后的阳光下,对方如玉般的手是那么的美丽灵巧,脚也顺着乐曲的节奏轻轻踩着织机,整个人的气质是他从未见过的温婉恬静。

    吹着笛子的洛玉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德修,虽然这样类似的场景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看都觉得惊艳,只想感叹世界上竟有他师父这样完美的人。

    吹过几曲有些累了,洛玉放下笛子,唤来宫廷乐师,开始认认真真欣赏苏德修织布。

    他们三人共处一室难得如此和谐,宫殿中除了奏乐声就只剩下织锦机的声音,洛玉和梅璟然丝毫不嫌无趣,就这样静静看着苏德修织了一个时辰的布。

    “师父,你该休息会了。正好到晚膳的时间了,我们一起吃饭。”洛玉心疼苏德修,上前攥住了对方的手。就算炭火烧得旺,冬日里织布还是冻手,洛玉将苏德修的双手塞到自己的衣服里,用体温帮他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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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我想吃炖锅了。可惜暂时不能吃羊rou...不如吃酸菜鱼片?”苏德修心情不错,和洛玉旁若无人地依偎在一起讨论晚膳,全然忘了梅璟然还在这里似的。

    “娘子实在想吃羊rou,我让御膳房做菌菇口味的来。我记得御医说过少吃一点没事的。”梅璟然主动凑上前,“正好天气冷了,就在你这儿吃羊rou锅子,宸妃还可以陪我喝几两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