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工夫想其他的。“不要弄它了,住手啊!”洛玉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的小roubang虽然硬不起来,但极其敏感,被梅璟然这么粗鲁地撸动,早就舒服得不行,断断续续有半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淌出来。

    “呃…我,我不要…呜呜!”被揉了半天小yinjing,洛玉终是忍受不了,小腹抽搐翻着白眼高潮了。他的yinjing没法射精,就像漏尿了般淅淅沥沥流出水来,乍一看还以为他用yinjing潮吹了呢。

    “你看,我就说这是根大阴蒂,你还不承认。”梅璟然坏笑着揪住洛玉的guitou恐吓道:“以后你不听话我就把这儿扎穿,嵌上金环。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你师父不会有感应的。”

    和洛玉愉快地玩了大半个晚上,梅璟然心满意足地射出了jingye,揉了揉对方的屁股后才从窗户溜走,赶回紫宸殿去。

    这场yin乐让洛玉累极了,当晚挂着满身yin液jingye,没洗澡就直接昏睡过去,第二天下午才悠悠醒来,立刻就被身上这股怪味儿给恶心到。“该死的梅璟然!”他锤了下床,无比厌恶地让宫女伺候他沐浴。

    “昨晚的事情你们都得保密,千万不能让师父知道。”洛玉叮嘱麟德殿的宫女们,他师父怀孕刚刚两个多月,胎还没稳,知道这事万一情绪失控动了胎气就麻烦了。

    "是。”两名藏剑来的贴身侍女心情有些复杂。她们知道少主爱的是他那个五毒的师父,她们对毁灭大唐的皇帝也毫无好感。可是一日日地看着少主不受宠,困在宫里长夜漫漫又觉得他可怜,此时真不知道是喜是悲。

    苏德修怀孕两个月,早就免了六宫请安,平时也很少出门。但洛玉总是会主动过来陪他吃午膳的,今日过了饭点没有见到觉得挺奇怪。

    “去麟德殿把宸妃叫过来,看他吃了午膳没有。”苏德修吩咐道。

    听到苏德修的邀请,洛玉虽然想立刻前去长生殿,但他这打颤的双腿连路都走不稳,只好让宫女说他中午已经用过膳,正在午睡休息。

    到了晚餐洛玉稍微恢复点,他才穿好衣服出门去长生殿和苏德修一起用晚膳。“师父,今天徒儿倦得很,中午就没来叨扰,随便吃了点。这是我新做的酸枣糕和山楂糕,给师父赔不是。”洛玉脸上露着笑脸,脚步还是有几分虚浮,态度不由自主多了点讨好的意味。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苏德修皱起眉,想要叫太医过来给洛玉瞧瞧,但被拦住了。

    “只是昨晚打了被子,稍微有些着凉疲累,真的没什么事。”洛玉说道。

    “唉,你这孩子......”苏德修无奈地摸了摸洛玉的脑袋,叮嘱道:“让你着凉就是宫人们不够尽心。以后让她们把上好的银丝碳十二个时辰都烧着,份例不够我给你拨。”

    “师父对我最好了......”洛玉依偎进苏德修怀里,想到昨晚自己和梅璟然做的事情,心中升起一股负罪感。气恼梅璟然的yin乱也气恼自己的屈服。

    洛玉陪苏德修用完膳,直到对方困了才回到麟德殿。他昨天也没休息好,一倒在床上便又睡了去。

    为了平息心中的罪恶感,洛玉每天从早到晚都呆在长生殿陪着苏德修,和他聊天解闷。这日洛玉正说着趣事,梅璟然就从殿门走进来探望苏德修。放在平日洛玉对上梅璟然,少不了几句斗嘴,可现在他只觉得尴尬难堪,一言不发坐在旁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皇后这几日身体还好吗?”梅璟然走到苏德修身边,关切地搂住他询问了几句。聊了半晌后才突然看向洛玉,像是才看见有他这么个人似的说了一句:“呦,宸妃也在啊。”

    洛玉瞪了他一眼,蚊子哼哼似的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