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道对你身体不好。你看我是多么体贴啊,在所有被我抓获的俘虏里,只有你有这种优待呢。”梅璟然说着,在苏德修的头发上亲了一口。 梅璟然的亲近让苏德修倍感恶心,他忍不住紧皱眉头,开口说道,“你要我加入南诏效力可以,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可不会同你做龌龊事。”至少现在他的xue道被解开了,等他从醉酒中恢复,只要梅璟然放松警惕,他就能挣脱绳索逃出去。 “你现在被我捏在手里,自然是拣我爱听的说。不过口头上的应承我可不会这么容易相信。”梅璟然咬住苏德修的耳垂,一边吮吸一边问:“你和你徒弟是怎么回事?先给我讲讲,你为什么突然一个人跑出来了。” “我们师徒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吧。”苏德修忍着反胃还是一动不动,梅璟然倒一点都不客气,变本加厉将他耳垂上的银耳环也含进嘴里吮吸。耳朵上湿湿粘粘的感觉令苏德修难受恶心,毫无和洛玉在一起的心动感,可是此刻无法反抗,他努力转移注意力,心想这副耳环沾满口水,怕是不能要了。 “我这是关心你嘛。”梅璟然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有魅力的笑容。“既然你不跟你徒弟好了,那就跟我好吧。我可不像那个无能的黄毛小子,我保证你不会在南诏国听到任何人对你有不恭敬的话。鉴于我们很快就能打下大唐,整个中原也都是我南诏国的领土。” “等你真的打下大唐再吹牛吧。”苏德修哼了一声忍不住嘲讽,他实在受不了梅璟然得意洋洋的脸,说实话对方的长相不算丑陋,但却邪气十足,拿这张脸在这装正人君子,也太过掩耳盗铃。 被嘲讽了一句,梅璟然也不恼。他想从苏德修身上得到的东西远不止是“低级的rou欲”,所以他比以往耐心了很多,甚至没有急着与猎物zuoai。“没事,只要你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会让你看到我们南诏的胜利的。今天很晚了,你也醉的不轻,先休息吧。”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风度,按照苏德修曾经说的那样“好好追求”。他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认为自己理应得到一个晚安吻。所以梅璟然掐住苏德修的下颌骨逼迫对方微微张嘴,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唔……”那条恶心的舌头闯进来,苏德修想要干呕都不行,有一瞬间他生出咬断这舌头算了的念头,但转念一想当初那仙都派的女子落得个什么下场,他不愿如此。所以最终苏德修也没反抗,待梅璟然亲完,他忍着恶心干咳几声,没有多说什么。 夜晚梅璟然将他抱到床上,绑着他强塞进被窝,接着也一同钻了进来就这么搂着他睡觉。这让苏德修如何安眠,他几乎是一整晚没睡,梅璟然近在咫尺的呼吸让他如何都不能忽略,更别说那具散发热量的身体,把他禁锢在臂弯里一动不能动。 第二天一早待梅璟然醒来,苏德修立刻装睡。这南诏国师起身后只是用手和嘴猥亵他的身体,倒没有特别过分,因此他也假装不知,只祈祷着对方速速离开。好不容易熬到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苏德修立刻使用五仙教的独门缩骨功“蛇蜕”,让自己的身体像蛇一般灵活地扭动,挣出了绳索。可还不等他高兴,梅璟然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屋子里,一脸邪笑地看着他说道:“你以为我没发现你在装睡吗?” “那又如何,接招!”苏德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他深知自己不是梅璟然的对手,打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对方拼个胜负,他目光瞟向窗户,身形一转和梅璟然交手几招,立刻扑向窗外。然而他昨日醉酒又一夜未眠,身子虚得很,步法慢了半步,只感觉脚踝一痛,已是被梅璟然抓在手里。 “你想飞去哪,小蝴蝶。”梅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