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徒弟受苦,师父被迫屈服
捆绑的身子像只毛毛虫般艰难挪动到梅璟然身边,卑微地把头埋到被单里,哽咽着哀求:“他还是个孩子,是我没有教好他,如果有哪里让你生气,请你惩罚我。” “不要,师父!你别说了,不要向这种人低头,你让他打我,我不怕。”洛玉不忍继续看到苏德修那卑微的模样,他宁愿被梅璟然弄死,也不想听他师父低声下气的求情。 梅璟然把挪过来的苏德修抱起来,让他上半身靠着自己,这张脸蛋上的脆弱和心碎动人心魄,他擦干净苏德修的眼泪,自己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一抽一抽地疼。 “他受伤你就这么心疼,这么难过?”梅璟然将yinjing抽了出来,洛玉确实被他打得有点狠了,呼吸都是进气少出气多,看着也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 “师父呜呜……你别求他!”洛玉挣扎着摇头,看向苏德修的目光里满是痛苦。若是苏德修真的低头,那不就遂了梅璟然的意,他不要! 苏德修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之下一时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抽噎,红着眼眶断断续续地说道:“他是我独自带大的,他…他从小吃的穿的,都是我亲手做的…好不容易才长这么高,学了一身本领……你别打他了,我只有他这一个亲人,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他越说越委屈,又忍不住流起眼泪。虽然不知道对梅璟然这种不通人性的畜生说这些有多大意义,对方根本不可能在意他们的死活,但他还是将心里的情绪发xiele出来。 “好好,我不打他就是了。”梅璟然也是第一次听苏德修说起往事,他以前只道他们是师徒,却不知洛玉是被苏德修从小养大的,难怪这般宠爱,不舍得他受一点伤。这哪里是徒弟,简直就是半个儿子,梅璟然也不继续伤害洛玉了。“来人,拿最好的伤药来,不许让他身上留一点疤。”他话音落下,立刻就进来好几个婢女,随后又带进来一名医官。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早点告诉我,我哪会这样毒打他,我怎么忍心让你难过。”梅璟然把奄奄一息的洛玉交给医官,抱着苏德修擦他的眼泪。 见洛玉的确得到了妥帖的照顾,身上的伤口都被清洗干净后带走上药,苏德修这才止住了伤心的抽噎。他看向梅璟然,目光中有种复杂的情绪。这个神神叨叨又虚伪野蛮的南诏王爷实在是古怪极了,他有时候也分不清对方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无论如何,他心底对这个折磨侮辱他的恶棍只有嫌恶和憎恨,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带着洛玉逃离此地。 “那我们说好了,你以后再也不要这样打他。”苏德修隐藏下内心真实的情绪,依偎在梅璟然的胸膛上柔声说。“只要你对他好,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不打他就是了,但前提是他不能调皮,只要他听话,我保证不动他。”梅璟然说道,果然只要捏住洛玉,苏德修就会乖乖听话,他上辈子就该这么做。 “什么叫听话,你得要说清楚。”苏德修不满意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万一以后梅璟然故意找茬欺负洛玉可如何是好。“你要我们当你的王妃,想要我们顺从你,那自然也要约法三章,否则你日后天天作践我们,我找谁说理去。” “好一个约法三章。”梅璟然抚掌大笑,笑容中竟流露出一丝怀念。“你倒是说说看,你想要如何?” “第一,你不能不顾及我们的身体状况硬来。像这种动不动把人干到晕厥的事不可以再发生了。”苏德修试探着说,“第二,只要不是伤害到你身体和尊严的反抗行为,你都不能随便惩罚我们。第三,你要给我们一定的自由和空间。再这样绑下去,我的胳膊都要坏死断掉了。” “行啊,我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