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买下两套衣服,洛玉高高兴兴地继续前往洛阳。可越是靠近这个据说繁荣的地方,路边隐约传来的奇怪臭味就越多,再走得近些路边竟然出现饿倒在路边奄奄一息的难民。 “难怪连南疆都出现那么多难民…”洛玉喃喃自语,看着这些面黄肌瘦几乎说不出话的人,心中感到悲哀难过。中原究竟发生了什么? “爷,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吃过饭了,我快死了…我还有个孩子啊……”路边的一个妇人拉住洛玉的裤脚,嗓音嘶哑地喊道,她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早已流干了眼泪。 “你…这点银子你拿着,去买吃的。”洛玉生性善良,见不得有人受苦,可他这一善举立刻引起其他灾民的注意,纷纷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少年。 “大少爷,别多管闲事了!”摩昌雄对洛玉的愚蠢和天真感到无语。虽然正是这份单纯让他成功拐骗了对方,但现在他却觉得心烦。他早已将洛玉以及对方身上的银子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如何能容忍这些下贱的难民瓜分?可是洛玉却不听他的劝,坚持要帮助饥渴的难民。不仅花钱买了米、rou等送人,还就地坐下给受伤的人疗伤。 “娘的,真是胸大无脑的臭婊子。”洛玉的不听话让摩昌雄本就不多的耐心极速消耗。两人前往洛阳的旅途都是这样耽搁掉的,三四天了也没走出十里地。估摸着再这样下去,洛玉兜里的银子会少一大半,摩昌雄决定及时止损,尽快把人睡了,拿着银子开溜。 第二天晚上,当洛玉又施展内功帮人疗伤后疲惫地回到客栈,摩昌雄端上来一碟卤牛rou、一碟水饺和一坛米酒。“洛玉,你这两天累坏了吧。来,今晚好好吃一顿放松下。你也别把自己逼太紧,外面那些人咱们两也管不过来啊。” “虽说如此,可怎么能看着他们活活饿死。”洛玉叹息。来到中原后确实将关于师父的烦恼抛在脑后,因为眼前还有更多事需要他担忧,或许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吧。洛玉今天累得够呛,很快就将摩昌雄准备的食物全都吃完了。 “我感觉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不知为何洛玉眼皮感觉很重,他估摸是刚才内力消耗过大,这几天也没好好休息导致的,扶着走廊的栏杆一路走回房间,倒在柔软的床上立刻就睡了过去。 摩昌雄跟进房间,确认洛玉睡熟后他终于露出真面目,将之前假惺惺的关切一扫而空,脸上尽是得意和色欲。他拉上窗帘锁好房间,迫不及待地拉扯起洛玉的衣服,将昏睡过去的金发少年扒了个精光。 “好一只大白羊。咦……等等,怎么是个小娘皮?”摩昌雄掰开洛玉的双腿,震惊地发现对方会阴处竟藏着一套女性器官。他不可置信地伸手摸了摸又舔了舔,那股淡淡的咸腥味的确没错。“老子的运气这么好?竟然是个双儿,哈哈哈。”他忍不住得意地大手,带茧的大手来回抚摸少年平坦的胸脯和腿间性器。 沉睡中的洛玉微微皱眉,似乎在梦中还在担忧灾民,浑然不知一根紫黑色的roubang已经伸到了他的眼前。摩昌雄跪在洛玉脑袋边,伸手捏住少年的下颚强迫他把嘴巴打开。洛玉唇红齿白,一口细细密密的牙齿看着好不诱人,摩昌雄的呼吸又重了些,迫不及待将roubang塞进这张小嘴里。 “噢…好暖和……”男人闭着眼长叹一口气,可惜失去意识的洛玉嘴巴只能张这么大,刚好够他的guitou插进去。摩昌雄来回插了几下,又将roubang拿出来,把混合了唾液和前液的粘稠液体蹭在洛玉的脸上。之后又插进去往复几次,少年整张脸上都是散发腥臭的yin液。 “让我看看你还是不是个雏儿。”yinjing蓄势待发后,摩昌雄喘着粗气用一根手指插进洛玉粉嫩柔软的女xue口。里面又紧又窄,进去一根指节后就触碰了薄薄的rou膜。“不错嘛,还以为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