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大婚前夕,师徒偷情
“当初我奉教主的命令前往扬州送信,后来我又去了杭州寻找走失的徒弟,并在那里和他一起对抗狼牙军,守卫杭州。”苏德修说的这些都属实,何况藏剑的人就在厅内可以作证,莫玲玲稍微安静了一点。 “后来杭州城破,我们不敌南诏王爷梅璟然,被他生擒。”苏德修表情平静,再说起这段经历,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我没有叛教,我只是没有选择。我也想过逃跑和反抗,但都失败了。”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后来我有了身孕,除了嫁给他我又能怎么办?难不成你们会为了我向新皇宣战吗?” 听到这番说辞,安达言和莫玲玲都陷入沉思。莫玲玲想的是你区区一个战俘,三番五次逃跑,最后竟然还能当上南诏皇后,若非这皇帝糊涂或者中了蛊,那就是这话里有水分。真的不是因为被俘获之后投敌才能做到如此地位吗?安达言倒是没这么恶毒,他作为引荐苏德修的人自认为对他十分了解,无论如何苏德修都不会是为了荣华富贵投靠敌人的人,那证明他真的是受到yin辱迫害怀了对方的孩子…… 正当苗疆两人思考的时候,法承启再也坐不住了,他不关心苏德修是否或者怎样投敌,他们只想知道洛玉的下落。法承启大声问道,“你怎么还能自称是洛玉的师父,他失踪这么久,你把他弄到哪去了?你做了皇后,也该把他还给我们了!” “他......”苏德修咬了咬下唇,没好气地说道:“连我都落到这种境地,他还能跑到哪儿去?难道以他的容貌武功,还能被放跑了不成?你们问这种蠢问题之前自己不会想想吗。” 法承启脸色一白,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在他想来,如果苏德修与洛玉都被贼人掳走yin辱,今天成为皇后的无论如何也应该是洛玉,而不是苏德修呀。他不好意思把这个想法说出口,只问道:“那他人呢?如果他还活着,他在哪里?” 苏德修叹了口气,拍拍手示意宫女们打开门,把洛玉推进这个房间来。“你们还是亲自问他吧。” 洛玉看见法承启和马乐从表情瞬间激动,最开始是亢奋高兴,接着就变成悲伤难堪。师兄弟两人本来见到洛玉同样心情激动,可他竟然是坐在轮椅上,这叫他们怎么能忍,立刻上前围在洛玉身边询问。 “少庄主,你的腿……”法承启蹲下身子抚摸检查洛玉的双腿,站在旁边的宫女太监惊慌失措地大喊道,“你们这些江湖人士一点规矩都不懂,这可是皇妃娘娘,哪是你们能碰的!”他们上前要驱赶法承启,被苏德修喝退,“都闭嘴老实待着!” “师兄…我的腿快恢复了,现在也能站起来,再过些时日就养好了。”见他们两人还想问是谁干的,洛玉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多问。他扶着轮椅想要站起来给两人看,苏德修立刻走过去搀扶他,他走了两步又坐回到轮椅上,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你们还活着就好,我还以为……藏剑山庄还有其他人在吗?他们……”洛玉回忆起那时眼里就蓄满泪水,他怀孕情绪不能过于激动,抹了抹眼泪看着法承启和马乐从。 “藏剑山庄损失惨重,但还有不少内门弟子活着,我已经把他们聚拢起来重建废墟了。虽然宝库被洗劫一空,剑冢里的神兵也没了,但人还在就还有希望。”法承启也伤感地抹泪。他刚刚听那宫女说洛玉是皇妃,心里的猜想被证实,只感觉胸口闷得很。 一旁的安达言和莫玲玲见到洛玉都很惊讶。他们认得这是苏德修一手带大的小徒弟,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是藏剑的少庄主,难怪藏剑的人也会来参加封后大典。 “少爷,你....”法承启的目光落到洛玉的小腹上,那里也已经隆起。“该死,这yin贼皇帝!”他控制不住激愤直接破口大骂,竟顾不得自己身处皇宫,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能没法活着走出去。 就连藏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