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大婚前夕,师徒偷情
洛玉,而不是让梅璟然代劳。 两人又亲昵了一阵,为了不耽搁吉时,苏德修只好先告别洛玉前往典礼现场。作为后妃的洛玉会去专门的妃子观礼台就坐。 苏德修穿着香肩半露的皇后礼服,毫不畏惧地走在众人的目光中。法承启和马乐从站在人群之中盯着苏德修,看着他妖娆的妆容和装扮不忍直视。之前他们见苏德修苗疆的扮相就觉得不正经,如今更是认为苏德修妖媚惑人。当初一定是他先勾引的洛玉,引诱他走上歧途,否则正经师徒怎会相恋。现在苏德修这妖人一定是抛弃洛玉另寻高枝,他们可怜的少庄主在哪?会不会因此黯然神伤才远离江湖至今杳无音讯? 法承启和马乐从盯着苏德修,发现不远处人群中有两个苗疆装扮的人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联想到苏德修五毒教圣使的身份,对方的来头不言而喻,看来不只是他们有问题想要询问苏德修。 安达言紧皱着眉头注视苏德修。对方还是个孤僻的少年时他就关注着他,欣赏他的天赋和才能。也就是在他的引荐下,苏德修得以成为五仙教的天蛛使。他本以为他们会在苗疆相伴此生,即使不是恋人,他也可以时常看见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苏德修只是离开了两年,就成了南诏人的皇后?安达言敏锐地注意到,苏德修礼服的腰带系得很松,小腹似乎微微鼓起....该不会他已经怀有身孕了吧? 就在安达言痛心疾首的时候,一旁的莫玲玲正对苏德修嗤之以鼻,指指点点。“他这妖妖娆娆的像什么样子?我早就说了不该让他成为圣使,他的心性和品行都经不起考验。如今果然出问题了吧,真是让整个江湖都看我们五仙教的笑话。” “少说两句吧,莫玲玲。”安达言烦躁地说道,“我们得见他一面,至少听听他怎么说。” 可是皇宫重地哪里是那么好潜入的?他们也不可能当着数千御林军和大内高手的面冲上去劫走苏德修啊。就在他们俩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名宦官来到这处观礼台对两人行礼说道:“诸位是皇后娘娘的故交吧?娘娘说了,等礼成会请你们入内一叙。”这处观礼台本就是梅璟然特意留给江湖人士的,安达言和莫玲玲的苗疆服饰也很好认。 法承启和马乐从看见那两个苗疆人受到邀请,忍不住上前向那宦官说他们也是苏德修的旧识,要求在典礼结束后相叙,那宦官点头同意并没有询问太多。 待身穿龙袍的皇帝出现牵住苏德修的手,藏剑师兄弟二人瞧清那皇帝的模样都是一惊,这不就是当初率兵攻打杭州城的人吗?苏德修那时和他们一起守城,他们还是十分感激这位五毒教圣使愿意出手相助,现在他怎么会和这等贼人厮混一起!那洛玉……两人对视,在对方眼中都看到满满的担忧和恐惧,这对jian夫yin妇会不会早已谋害了洛玉,否则就算洛玉离开江湖,这么久也不该一点消息也没有……法承启捏紧了藏在衣袍下的短剑,若真是他们害了洛玉,就算是死也得为他报仇。 完成受封典礼后,苏德修在护卫的陪同下前往会客的宫殿。这件事他已经提前和梅璟然商量过,也得到了对方的同意。 拖着曳地的华丽礼服,苏德修不紧不慢地走进厅内,坐在了上座的椅子上。隔着一层珠帘,他看到了台下诸多熟悉的面孔,不仅有五仙教的人,还有藏剑的。看见法承启和马乐从没有死,苏德修深感欣慰——洛玉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诸位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吧。”苏德修知道无论是藏剑还是五仙教都会有很多问题,不给他们一个答复一定会不依不饶。 “你是不是背叛五仙教,投靠了天一教?否则怎会成了南诏皇后?”莫玲玲首先问道,一旁同时张嘴想要提问的法承启只好作罢,不过这也是他想要问的问题之一,他们也很想知道拼死守城的苏德修怎么会摇身一变做了敌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