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庄,洛玉和营救陆乐儿的几人汇合,没想到本来美丽迷人的少女如今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俨然一副发疯的模样。这才短短几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会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陆乐儿?发生什么了?那混蛋对你做了什么?”洛玉关切地问道,可惜无论怎么询问,陆乐儿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有不连贯的呓语。

    从牢里将陆乐儿营救出来的几人显然知道更多内情,脸上俱是难以启齿的愤怒表情。有个沉不住气的忍不住开口道:“那个混账国师,他,他把陆乐儿给玷污了!”

    陆乐儿是个性格坚毅敢于独闯江湖的女侠。洛玉觉得如果只是普通的玷污,大概也不会沦落成这样。果不其然,那人继续说道:“他还让狼牙军所有人一起糟蹋陆乐儿...光是这样也就不说了,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他甚至找来一条大狗!”

    “可恶!真是群畜生!”洛玉气得双眼发红,自那次事情后他最恨的就是强jian的人,要是那天没有苏德修在,他大概也会和陆乐儿一样沦落到此。说到底还是他太过弱小,要是他没受那么重的伤,苏德修就能把两人一起救走。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陆乐儿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还没能保护她。”洛玉对两位女子低头道歉,“陆乐儿变成这副模样有我一半的责任,我本该亲自前去仙都派请罪,但这里的百姓我没法放下,只能待日后再登门谢罪。”

    “这也不能怪你......”陆乐儿的师姐眼眶发红,搂着疯疯癫癫的师妹眼中全是仇恨的怒火:“那梅璟然简直不是人。这笔账我们记下了,等掌门回来定要找他讨要的!”

    苏德修在一旁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如果那天他没有及时找到洛玉,那么他的爱徒是不是也会.....想到这里他对梅璟然顿生厌恶鄙夷之情。见洛玉仍十分内疚,他上前说道:“以仙都派的医术定能治好她的外伤,只是内心的创伤却没那么容易治疗。我有一蛊名为忘忧,不如我将它种在这个女娃身上,抹去她这些天不堪的回忆。”

    这法子倒是好,两名秀坊女子不忍见师妹如此痛苦,点头应下。于是苏德修取出一只淡蓝色半透明的小虫,施展蛊术将其埋进了陆乐儿的后脖颈。种下忘忧蛊,陆乐儿的神情果然平静了下来,只是过于疲惫昏睡了过去。

    “这仇一定要报!”即便明知不敌梅璟然,洛玉也从未放弃过复仇的念头。没过两天,许久没有离开过巴陵的狼牙大军再次开拔,向着南屏山方向前进。洛玉一行人便跟随他们,时不时就进行sao扰,若是梅璟然亲自出手,他们打不过就跑,搅得狼牙军不得安宁。

    “师父,我们刚重聚,就让你一直奔波,徒儿好愧疚。”晚上两人躺在简陋的帐篷里,由于狼牙军一直移动,他们也不好布置营地,只好简陋扎营。洛玉和苏德修紧紧贴在一起,一转头他就能嗅到对方身上的幽香,这味道扰得少年心神不宁,忍不住弓起身子蜷缩在苏德修身边,一副求安慰的可怜模样。

    “我踏入中原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些事。”苏德修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是想念我们在南疆平静的日子,在树屋里只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