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徒再遭,徒弟
他不想让苏德修感到难堪,这样至少对方不用再忍耐表情。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最好的师父。”洛玉眼中含泪,又轻轻贴了几下苏德修的嘴唇。 听到恋人暖心的安慰,苏德修眼中也泛起感动的泪花。他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洛玉的脖颈。他不知道自己这副脆弱伤感的模样有多么刺激梅璟然的施虐欲,但他很快就感受到体内的roubang又粗大了一圈,顶着他的宫颈不断施压,将那处反反复复撞击,越来越酸涩疼痛。 “我也爱你,我爱你们两个。我的好王妃,我要一次草你们俩。”梅璟然邪笑着说道。他的roubang每一次顶进深处,苏德修的身体就会被强迫着挤向洛玉,萎靡的性器跟着轻微移动,仿佛也在抽插。不仅如此,梅璟然傲人的阳具尺寸让他将苏德修的小腹高高顶起,隔着一层肚皮甚至可以撞击洛玉的肚子。 洛玉和苏德修默契地都没说话,洛玉将双眼闭上也不去看梅璟然。他只希望自己的双手没被绑住,那样至少还能去拥抱苏德修。 “啊啊…嗯嗯……”苏德修脑袋紧贴着洛玉的颈窝,拼命忍住痛苦的呻吟。但下半身的疼痛越来越强烈,梅璟然插得比昨天还要用力,他甚至以为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活生生捅穿。渐渐地苏德修忍不住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咽,仿佛一只被咬住脖颈窒息的动物。 “你轻点!师父,你痛就咬我吧,别忍着。”洛玉能感受到苏德修每一分细微的动作,他甚至感觉到颈窝湿了一小块,那是苏德修的泪水吗?洛玉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他宁愿自己代替他的师父疼,也不想看见对方受此折磨。 “他不是有你安慰吗,哪儿还需要我心疼?”梅璟然酸溜溜地说道。他不仅没有心软,反而更想把苏德修逼迫到极限,让对方疼得没空去想那些情情爱爱。他抓着苏德修被绑缚的双手,用更加野蛮粗暴的方式疯狂抽插起来。guitou用力挤压着zigong,将yin水和前液都浆打成泡沫状,每次往外拔的时候柱身都往外带出一些。 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让苏德修终于无法忍下去,开始哀嚎惨叫。他白皙的臀rou已经被撞得红肿,阴蒂和女xue尿道也持续被梅璟然两只大囊袋拍打得又疼又痒。 “不够,还是不够,让我全部都进去!”梅璟然用上了一丝密宗的助阳内劲,猛得一个挺身,阳具终于又进去了一截,将苏德修的zigong生生挤扁。 “啊啊啊!”苏德修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他脆弱的zigong和膀胱终于经受不住蹂躏,尿道口一松,尿液从两个出口同时涌了出去,淅淅沥沥洒在洛玉身上。 “师父……”洛玉感到xiaoxue里一阵暖流,他知道是怎么回事——梅璟然那yin魔让他师父疼得失禁了。他身体内外都沾上苏德修的尿液,但洛玉只感到悲痛心疼,他多么想拥抱亲吻对方。 “呜呜呜……”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苏德修崩溃地呜咽出声,眼泪浇湿了洛玉肩头的一大片布料。极端的屈辱和痛苦让他不知道再怎么面对洛玉,他怎么还能担得起这句师父…… 从小到大,苏德修一直是优雅从容的,面对什么难题都不会失了冷静。洛玉何曾听到过对方这么无助的哭声?他简直想跳起来和梅璟然拼了,但他甚至不敢多说话,害怕他大骂梅璟然也会伤到苏德修的自尊。他只能用力瞪着梅璟然,如果眼刀能杀人,恐怕对方早就千疮百孔了。 见苏德修一直缩着身子在发抖,梅璟然终于良心发现暂时停止了抽送,但仍旧插在对方体内。他把苏德修抱进怀里,亲了亲对方哭得发红的眼圈,极为怜爱地说道:“真是本王的娇娇儿,这才哪儿到哪儿,就受不了了?” 梅璟然前世在密宗,见惯了调教明妃的残忍场面。别说被cao到失禁,就是把zigong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