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兄弟反目,暗谋谋反
这下轮到苏德修沉默了,他和洛玉好不容易有的孩子,洛玉那么高兴激动。他看了眼角落里的爱徒,终究是狠不下心。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被梅璟然摆布,梗着脖子说道:“可我们这样算什么?别说是王妃了,这根本就是无媒苟合,生下来的也不过是个被人瞧不起的野种,是低人一等的奴才。人人都可以嘲笑我们,欺负我们。即使我不打胎,这种境地也足够我气到流产了。”其实苏德修并不在意什么名份,这些礼教的思维还是来到中原以后才慢慢弄懂的。他只是想用这些话去堵梅璟然,让对方不要继续纠缠他。 “总之,我绝不会没名没份地生个野种,我不要做妾,我也不生庶子。”苏德修态度强硬地说道,“还有八个多月,你看着办吧。”那王妃一看就来头不小。即使不了解朝堂和王室,苏德修也知道想要休妻另娶是很复杂麻烦的事。到时候王妃肯定要闹起来,再加上另一个侧妃和两个孩子,这王府也就没有宁日了。他身心都不舒坦,就是故意想折磨梅璟然,看对方为难。 “这…我怎么可能让你做妾,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你相信我,我只要你的孩子。”梅璟然心里欢喜,在他听来,苏德修这番话不就是想做他的正妻,想要名份。相比其他的事情这算简单的,况且苏德修这么说不是证明他也在意自己,爱着自己。梅璟然揽住苏德修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处理好这些事情,再过些时日你就是我永乐王府唯一的王妃。” 旁边的洛玉听后黯然神伤,苏德修是王妃,那他又是什么……他不能做苏德修的妻子,在梅璟然眼里他仅仅是苏德修的附属物,难道只能给梅璟然做妾?万一日后苏德修变心,他岂不是只能和现在的王妃一样被赶走,他还算什么?到时候他肚子里的孩子,只会比野种还要低贱。本来已经平息的慌乱恐惧再度淹没了他,洛玉越想越难过,把脸偏向角落默默抹眼泪,不想再听梅璟然和苏德修之间的对话。 “那洛玉呢!”苏德修当然不会忘记为他的好徒弟争取利益。现在这种失去尊严和自由的日子已经够痛苦了,如果再没有权力和地位作为补偿,活着还有什么乐趣?“他也必须是王妃,他肚子里可是我的孩子,也不能做庶子。” 梅璟然想了想后答应道:“那我让他做平妻,这样总可以了吧?你别再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你现在说可不算数,等你做到了再说吧。”苏德修已经不相信梅璟然给他们的虚假期盼,只有将权力捏在手里才是真实的。 “师父……”洛玉听到苏德修提到他开心地靠近,靠在苏德修身边,“我愿意为师父做侧妃,只要在师父身边我都愿意。”他对将苏德修想得那么坏感到愧疚,他的师父明明处处都念着他,他怎么能这样揣测对方。 “你看,他都这么懂事了,你怎么好意思再欺负他。”苏德修摸着洛玉的头冲梅璟然怒道。“不过,你那些莺莺燕燕的倒是好处理,你还有两个儿子怎么办……他们一定会对我们怀恨在心,长大了岂不是要报复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什么儿子,我只有你给我生的孩子,明天我连那些孩子一起赶走,你要是不顺心,我就杀了他们。只要德修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梅璟然对他这些孩子根本没有感情,和陌生人一样生疏,杀掉几个陌生人无论是女人还是孩子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洛玉心里一颤,梅璟然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柔情的一面,骨子里还是如此暴虐,就像他残忍地废掉自己的双腿。无法言说的嫉妒和担忧自他心中升起,他眼眸看着苏德修,突然觉得他的师父好陌生。 “杀掉也太过了,赶走倒也不必,只要不让他们习武,也不许去学堂学习就行。你给些银子在王府外买个宅子把他们养着吧,别让我看见就行。”苏德修说道。他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他对主动害人没兴趣,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