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的两位侍女练剑,如今问水诀竟也习得七八成,再过段时间都快出师了。

    放在往日听说梅璟然在长生殿过夜,洛玉还能自我安慰或装作不知,可现在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某一天,他的师父又会怀上对方的孩子,那股寂寞忧愁、悲伤嫉妒的情绪就怎么都掩饰不住。

    “仇环,给我拿壶酒来。”

    “少庄主,喝酒伤身。”仇环和仇桃都可怜他们的少主,但也不想看他糟蹋自己的身子。

    “我少喝点,快去。”洛玉以往从不饮酒,这样突发奇想还不是因为他实在忍受不了心中的寂寥难过,都说借酒消愁,他也想来试试。

    苏德修并不知道他的爱徒正为他的承宠喝得酩酊大醉,他与梅璟然交战正酣,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被cao熟了的媚意。

    “说,天一教的那个和我比起来如何?”苏德修双腿钳着梅璟然的roubang,凶狠地问道。如果此时梅璟然敢说威兰哪里好,他就将对方的孽根给夹断。

    “他与你相比,半点都及不上。”梅璟然说道,大手爱抚着苏德修在月光下莹白如鬼魅的肌肤。他这话绝对发自真心,不掺半点假。之前对威兰有点兴趣是因为苏德修不肯对他展现妩媚勾人的一面,只好拿威兰弥补遗憾。如今苏德修一舞风情万种,那天一教的圣蝎使成了效颦的东施,再也没有什么吸引力。

    “你知道就好。”苏德修大笑一声,双腿用力一夹,又让疼得倒吸口冷气的梅璟然插进来。“嗯…插进来,插到里面去吧……”苏德修摸着自己的小腹,用手指按在zigong的位置。他眼角带泪笑得痴狂,抬眼望天只见点点繁星倒映在他紫色的眼眸中,竟比银河本身还要璀璨迷人。

    梅璟然一边不断亲吻苏德修的眼皮和眼眶,一边在对方体内疯狂抽插,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晨光微熹,梅璟然才满足地唤来岛边撑船等候的宫奴,让他们送苏德修回去休息。

    “我不要避子汤。”船上有宫女早早备好了热腾腾的汤药,可苏德修却伸手推开了。梅璟然很是惊讶,抱着苏德修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还想再生一个孩子。”苏德修脸上都是疲倦。他裸身裹在厚厚的龙袍披风里,身上的首饰与妆容早就在疯狂的野合过程中卸下,可梅璟然却觉得他这副淡极的样子反生娇媚,有股说不出的病态迷人。

    “我自然想和你有更多孩子,可是你的身子吃得消吗?”苏德修主动说想为他生子,梅璟然喜忧参半。

    “再生一个没有关系。”苏德修淡淡地说道,他本就不容易怀孕,现在三十有六,等年纪再大就更不适合生孩子了。“就这样吧,我累了,先回去吧。”苏德修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梅璟然搀扶他上了船,一路将他送回长生殿才离开。

    麟德殿中洛玉昨晚喝到半夜,边哭边闹喝了足足三壶酒才睡过去,大脑一片模糊,嘴里喃喃呓语也听不清在说什么。直到下午洛玉才从睡梦中醒过来,头疼得厉害,仇环见他难受连忙端来碗解酒汤。

    “借酒消愁…愁更愁。”洛玉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后半句,醉酒的迷茫恍惚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寂寞,更加难以消除排解。他一口饮下苦涩的解酒汤,又倒回到床上,甚至懒得询问苏德修什么时候回去的,多此一举只能凭添忧伤。

    苏德修一觉睡到晚餐时间,听宫女说洛玉居然一次也没有过来探望他,这让他心里觉得奇怪,还有点难受。

    “我去看看宸妃。”既然洛玉不过来,他干脆主动过去,正好也能找对方一起用晚膳。他现在没什么胃口,看着洛玉吃得香,他才能多吃一点。

    “少庄主,皇后娘娘来和你一起用膳了。”仇环半跪在洛玉床前,后者喝过醒酒汤又睡了一下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