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她多次看到宸妃与皇后举止过密,两人锁着房门,屋内传出鱼水之欢的声音。” 听完这些,洛玉心脏咚咚直跳,他偷看苏德修,发现对方面色如常没有一丝慌乱,便稍微放下心来,这可是牵扯到他们的孩子,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既然你说有这么多证人,就叫她们出来当面对质。”苏德修端起茶盅浅浅喝了一口,非常淡定地说道。 芳美人没料到苏德修会如此从容,仿佛遭到指控的不是他一般。芳美人一咬牙,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无路可退,她说了几个名字,便有宫人去寻。不多时,好几个人齐齐跪在芳美人旁边。 “这不是伺候我茶水的秋晴么,说吧,你什么时候见到本宫和宸妃举止过密?” 皇后语气冰冷面色不愉,跪在地上的宫女抖了起来,可她已经和芳美人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就算害怕也得说,“就…就在一周前,奴婢看见宸妃娘娘来……奴婢想去送点茶水吃食…就听见…奴婢,奴婢不敢说了。” 一周前…洛玉思索片刻,那天他确实和苏德修亲热了一会儿,没想到竟然让这侍女偷听了去。 “大胆!胡说八道!本宫不过是和宸妃闲聊解闷罢了,何来颠鸾倒凤一说,房门也从未锁过,还有其他宫女进出,怎么就你听到的不一样?”苏德修怒道,坐在他身旁的洛玉转了转眼睛,那天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宫女来过,他们也确实锁了门……但他的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还是别多想为妙。 “身为长生殿的宫女,不忠心侍主反倒污蔑皇后。朕最讨厌不忠心的下人,这种人嘴里必然没有一句实话。”梅璟然也冷冰冰地接口道:“拖下去,杖毙。” “啊?不!皇上!皇后娘娘,饶命啊!”那宫女万万没想到皇上听了她的证词不仅不疑心,甚至要杀人灭口。她实在不能理解皇上的心思,但她已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万万不该贪图那几百两银子为芳美人作证。早知道皇后的圣眷如此稳固,她说什么也不会背叛。可惜一切都完了,秋晴很快就被拖了出去。 其他人见了这一幕哪里还不明白,皇上为了皇后甚至可以颠倒黑白,置祖宗基业于不顾。再敢和皇后作对无异于自寻死路。等梅璟然再次问话时,证人们齐齐改口称自己记错了或者记不清了。 “哼,这么说,今天纯粹就是芳美人以下犯上无事生非。”梅璟然冷笑着说,“既然你自己发了毒誓,那就让你的誓言应验好了。” “不要!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妾一时糊涂……”芳美人以为自己准备充足,就算扳不倒皇后也能令皇帝产生疑虑,谁知形势反转,梅璟然根本就是在故意偏袒,这还叫她们怎么办,再有理在皇上面前也没理了。 芳美人哭着被拖了下去,洛玉见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皮跳了下,心中叹息,但芳美人明摆着是联合那个圣蝎使一起给他们下套,他只能怜悯对方被当枪使,实在愚蠢。 见到如此结果,威兰心中惊骇,还好他没有冲动主动戳破此事,否则就算不会落得芳美人那下场,想必也不会好到哪去。但梅璟然也真是古怪,被戴了绿帽子都能无动于衷,他真的没被下什么蛊吗?这简直超出常人的理解范畴,威兰的心凉了下去,看来一时半会是斗不过苏德修,还是先安心养胎吧。 这件事结束后,苏德修心里也浮起了不安。虽说梅璟然这次护着他们,但被人背后嘲笑戴绿帽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如果梅璟然哪天想法变了,要追究他和洛玉的事情,对梅星皓不利可怎么办?此外天一教一直试图谋害梅修墨的事情也让他心烦。他和梅璟然就这么一个孩子,后宫险恶,如果未来梅修墨遭遇不测,或是长大后资质鲁钝不堪大任,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