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顶到了最深
,简直令人食髓知味,任何人尝到了这股令人发狂的味道,都会舍不得放手的。 想把炕上可怜又娇软的玉儿永远绑在炕上,一直就这样欺负他,听他哭泣,听他求饶,听他娇喘。 韩子夏眸色暗沉,晦涩的眼底酝酿起浓烈的黑色暗欲,一颗心想入非非,上一刻才发泄过的身体,此刻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火躁涌动。 躺在炕上的张宝玉还没放松一口浊气,就突然感到身体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揽住,翻个身,正面仰躺。 韩子秋有些急促的将自己的阳物撞进了他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身体里面。 张宝玉的身体已经被韩子夏的cao开cao软了,湿热软滑,里面还有他二哥射进去又淌出洞口的精元,更舔一份润滑,因此进去的顺畅无比,几乎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 虽是如此,但陡然换上了其他一根,也令他发出羞辱的呜咽。 韩子夏跪在炕上,掐着小公子的腰,用最原始的姿势开始顶弄起张宝玉。 张宝玉的呼吸更乱了,随着覆在他身上男人的耸动撞击,喘息和哭腔汇成一股细细的线,一会儿拔高,一会儿拔尖,像是紧绷到一个极限的力道,随时要扯断一般。 他无可奈何,只能发着可怜的泣音絮絮地求着饶。 韩子冬在他上面,捧着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亲他的唇,安抚他。 “玉、玉儿不哭。” “呜…滚……” 这般态度,又迎来男人对他一个发狠的顶撞。 “呃…!” 张宝玉的手指,攥紧被褥,骨节用力都开始泛起白色,发着细微的颤抖。 韩子夏见此,敛下眼睫,捉起他的手,放置在唇间舔吮。湿热的大舌卷起那细嫩如葱的五指,牙齿轻咬啃噬过每一寸皮rou,悉数沾染上他的味道,湿漉漉的,全是晶莹透明的唾液。 若是此时张宝玉思绪还清醒着,他这般狎昵的对他,小公子便又得是一阵面红耳赤的气愤的嫌弃,不依不饶的叫骂了。 如此还觉不够,韩子夏的嘬吻,一路沿着细嫩的手背,痴迷的往手臂上蔓延,留下一串串湿漉又暧昧的痕迹,宛若一道斑驳粗粝的锁链,缠上了他的身体,密不透风的禁锢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