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很渣吗(二)

道歉，他侧过脸来，貌似诚恳道：「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杨翎重新乔了个舒服的姿势，仍骂了句：「心机鬼。」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

    「那个小可，」杨翎先开口：「是怎麽和你扯上关系的？」

    「第一次是花钱买的。」贺以正淡淡说着：「後来就这样下去了。」

    「买的？」杨翎挑眉。「所以她能够承受你的特殊嗜好吗？」

    他故作可怜：「没办法，因为你不成全我啊……明明我有方法可以让你不会那麽不舒服的……」

    她拍开他沿着她腰线逗弄着的手指。

    「我才不要，那是尊严问题。」

    静默下来，贺以正躺平，再次陷入沉思。湖水般深不见底的瞳孔中倒映着落地窗外的点点星光，诱人，却又深沉得危险。

    许久，他喃喃道：「老实说，我一直以为，只要把游戏规则讲清楚，就没什麽好争的了。」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话。

    「可是怎麽每次到了最後，都会变成这样？」

    因为Ai情是没有规则可言的。

    杨翎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倏然半伏撑起身子，转面向她。

    「告诉我，杨翎。」碎发下那双魅惑人心的瞳眸，正定定望着她……

    「我这样，真的很坏吗？」

    眼底流露出的那抹急切与迷惘，竟让人……不忍苛责。

    一时之间，她无法言语。

    他们的关系一向仅止於X。但今天的交谈，似乎有些越界了……

    而一旦越界，就危险了……

    「别说了……」

    蓦地，她一个起身，跨坐上他的窄T，正面向他。乌黑长发散落在浑圆饱满的x前，像夜sE下的美丽人鱼。

    「我们za吧……」她柔声道，纤指沿着他的人鱼线轻轻g勒……

    「我现在，只想和你za。」

    俯身，在无尽的夜里无尽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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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儿认真想问：

    所以......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