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羊／第二节

    张家哲定一定神，是王嫣走进来。

    王嫣奇怪地问：「怎麽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我刚好有事经过附近，看见店里好像有灯光，虽然公休中，还是想进来喝杯咖啡……」

    张家哲微笑说：「这麽巧？又是有事路过……」

    王嫣一笑，坐下来说：「是啊！」

    张家哲回应：「今天没有咖啡，只有酒，你要不要来一杯？」不等王嫣回答，张家哲迳自帮王嫣倒了一杯威士忌。

    王嫣笑答：「喝酒？你以为我怕你吗？在中情局、应该说在纽约的酒吧区，我的外号是千杯不醉耶！」

    张家哲一笑，说：「那先乾一杯再说！」

    张家哲与王嫣将手中的一杯威士忌一乾而尽。

    王嫣脸不红气不喘地问：「喝酒总要有理由吧！你不像Ai喝酒的人啊！」

    张家哲略带忧伤地反问：「为甚麽一定要有理由？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往往没有原因，不是吗？」

    王嫣很少看到张家哲如此消沉，奇异地问：「到底是为了什麽……」王嫣忽然想起来，站起来说：「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去年咖啡馆爆炸案发生的日子，也就是……赖芊芊的忌日……」

    张家哲无神地点点头。

    王嫣急忙说：「那实在是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王嫣转身要离开，却被张家哲拉住。

    张家哲说：「不是说千杯不醉吗？才一杯就要逃走了啊！」

    王嫣一笑，说：「你不介意我在这里？」

    张家哲回应：「当然。」

    王嫣坐下，自行倒酒，一面笑说：「那就让你知道甚麽是酒国不败传说的厉害！」

    张家哲笑说：「领教罗！」

    与此同时，郑文豪正领着一队员警，埋伏在「亚东市」港口货柜区的隐密处，屏息以待。

    等候不久，便看到两派黑帮分子，以外号「灰羊」为首的帮派将一批毒品交给买方，两群人互相打招呼，验收毒品与金钱，看起来十分热络熟悉。

    郑文豪手一举，向前一挥，众员警一拥而上，大喊：「不许动！通通不许动！」

    「灰羊」与买方的手下怎麽可能不会动，惊慌之余立即掏出枪枝与员警对战，然而员警仗着人多势众，加上身穿防弹衣，小混混们不久纷纷被击伤被逮捕。

    「灰羊」右脚被击伤，乘着混乱、落荒而逃。

    郑文豪大获全胜，将黑道买方与小混混们尽数逮捕，却发现「灰羊」不见踪迹，郑文豪便派部分员警将罪犯押回警察局，带领剩下的员警继续搜捕「灰羊」。

    咖啡馆内，张家哲继续与王嫣对饮中。

    王嫣根本没有甚麽酒量，反而是张家哲仗着「天堂」的超强代谢能力，酒量惊人，王嫣发现不对，想藉故离开又被张家哲拉回来，只好以各种话题引开张家哲的注意力，偷偷把威士忌倒掉。

    如此偷三减四，王嫣喝下的威士忌并没有很多，不像张家哲几乎都是一饮而尽，喝了十几瓶威士忌之後，张家哲终於醉倒，趴在桌上。

    王嫣推了推张家哲，谨慎地说：「张先生，张先生？」

    见张家哲没有反应，应该是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