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绳/YY顺着T缝流下/把小狗扔掉
头企业的纪家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而纪家大公子又在委身仇敌的几个月后突然出现在了生意场上,从最底层做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崛起,重新回到了这个圈子里。 在他创业初期,常常有人故意在会议室里拿他曾经跟过林淮序这件事故意羞辱,但纪述尧仿佛在长久的搓磨中改掉了之前的火爆脾气,甚至能够笑着承认,是,我是跟过林淮序,时间嘛,三个多月。不不不,他是个很好的金主。言语之间竟然还颇为怀念。 但从大少爷沦为被肆意羞辱的情人,怎么可能会不恨呢,人们这么猜测着,甚至看好戏一般期待着这两位昔日的旧情人在谈判桌前再相遇的情景。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这样的情况一次都没有出现过。林淮序的生意越发大了,在云城称句只手遮天也不为过,很少再有非要他出面不可的事情。 而纪述尧则一直对有关林氏的一切事物避之不及,有躲不过去的竞争合作,也是能让则让,生怕和他们沾上一点,于是人们又明白了,看吧,看吧,他肯定是在做情人那段时间留下阴影了。 不过随着林淮序地位越来越高,曾有一次明显对有人提到他和纪述尧那件往事表现出不喜的态度后,几乎没什么人再敢将这件事作为谈资,提到他时,也多是以那位替代,这就导致云城商界的新一代们有部分人不知道纪述尧和林淮序曾经有过交际。 不过不管外界怎么想,纪述尧的日子总要过下去。 他今天刚接到林淮序拒绝见面的短信,心情差的厉害,只好把全部心思用到工作上,晚上参加了一个圈子里很有名望的长辈组的饭局,酒桌上推杯换盏,客套话说了一箩筐,他心里厌烦,中间就借口屋子里太闷出去抽了根烟,再回到包厢里时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纪述尧只觉得他脑内一阵轰鸣,五感仿佛瞬间丧失,全身上下勉强只有眼睛还能使用,紧紧盯着那个正淡定坐在桌前夹菜的人,他几乎没怎么变,好像还是几年前的时候,他下一刻就会抬头,笑着对他说:“小狗,过来。” 但直到他站的脚步都僵硬了,饭桌上的人因为他的异样都放下了筷子,那个人也没有分给他一丝关注。 有不知内情的朋友害怕他得罪这位好不容易请来的大佬,急忙拉着他坐下,这之后,他不复之前在饭桌上侃侃而谈的样子,像个被训斥了的孩子,只知道低头吃饭,林淮序的声音像变成了烟,源源不断地钻进他耳朵里,可他却一句都听不分明,直到那股熟悉的香气掠过他身旁,他下意识攥住那块衣角,周围顿时传出一声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纪述尧看到林淮序用着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眼圈瞬间红了,没管这是什么场合,只是固执地拉着他的衣角不撒手。 林淮序静静看着他,纪述尧好像也知道他做错了事,低着头不敢看他,可手却攥得紧紧的,无言地宣誓他的坚持。 林淮序忽地伸出手摩擦了下他的脸颊,只摸到一片湿润的水痕,掌下的皮肤正在细细颤抖,那副样子,不像个纵横商界的主理人,倒像是个未知罪名的囚犯,好像一切都交给他来审判了一样。 他突然想起了那条每月不断的短信。 一片寂静中,他垂下眼睛,说出他的宣判:“跟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