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别去吗/被欺负的小狗/你是不是想死
子里静得针落可闻,俱乐部的总经理和那晚的主管战战兢兢地陪在一旁,时刻准备迎接这位在云城风头无量的权贵滔天的怒火。 哪怕监控中明显可以看出,权贵的情人是自己主动跑的。 直到一位秘书模样的人匆匆跑进来对着他附耳说了什么,这场对于两位俱乐部管理人员来说可以称之为酷刑的沉默才终于结束。 与此同时,云城监狱突然接到上层下达的一个命令,要求将前不久进狱的那位纪氏企业董事长保外就医。 纪氏强制拆迁闹出的风波发酵得越发厉害了,每天都有很多激进的人到曾经的纪氏大楼前面拉横幅抗议。 林淮序找到纪述尧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他正蹲在城郊的一条河边,河对岸就是云城监狱。 雨下得大,他全身都湿透了。 他坐在车里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脑袋一直埋在膝盖上,半天都没换过位置。 秘书帮他打开门,林淮序走出去,接过秘书手里的伞。 纪述尧这下终于注意到林淮序来了,他身子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想跑,但不知为什么,最后还是没动。 林淮序站在他不远处看他,纪述尧眼睛通红,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混合物从他脸上流下。 “纪述尧,你是不是想死?”他的声音里没有含很多的怒气,听起来好像并没有为他的失踪焦急过。 纪述尧闻言抬起头鼓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但没什么威慑力。 “我被你打得受不了了,你根本不拿我当人看。”他看起来咬牙切齿恨得厉害,却还带着哭腔,像是小孩子无理取闹的发泄,“我不想跟你了!林淮序,我不想跟着你了!” 林淮序朝他走近了一点,纪述尧以为又要挨打,后知后觉感到了害怕。也不敢躲,只闭着眼睛仰着头。 但他只是将手中的伞向他倾斜了点,替他遮住了倾盆的雨水。 潮湿的水汽在两人中间蔓延。 他问:“你觉得我对你不好?” 纪述尧只是哭,不说话。 林淮序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拿这种情况的纪述尧怎么办,但他也不太想用之前单纯的暴力手段解决问题,最后只是说:“先回家。” 他说完转身就打算走,纪述尧站起来跟着他,拉住了他一点衣袖。 “我知错了。”他的声音细如蚊呐。 林淮序没理他。 他俩上了车,纪述尧身上太湿,坐的那片位置都多了一小摊水迹。 林淮序闭上眼睛,却感觉膝盖处也传来一阵湿润,他睁开眼,看到纪述尧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座位蹭过来,跪坐在他脚边,脸埋到他膝盖上。 湿润还在继续,他哭得没一点声音。 林淮序没把他踢开,而是伸出手摸了摸小狗湿漉漉的头发。 纪述尧抬起头看着手腕上不知何时被林淮序套上的红绳,听到他的嗓音淡淡:“避灾用的,以后你带着。” 红绳上坠着一颗檀木珠子,里面装了世界上最先进的追踪器和林淮序从系统中兑换出的电击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