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

    我哥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我不知道他什么什么意思，我好想……好想透过他眼睛看穿他。

    可是他眼睛里有一层雾，我看不清，只有剥开迷雾，才能知道困住我哥的是什么。

    他起身，背对着我，恢复先前冷淡的语气，“不论对方怎么说，动手总归是不好的。”

    他有些别扭地换了拖鞋，上楼。

    “少给我找事。”

    语气依旧冰冷。

    他是不愿意和陈明断开联系才回避我这个问题的吗？无所谓，我都习惯了，我在我哥心中还没重要成这样，毕竟我爸在我哥小时候没有好好对待他过，我是家暴男的儿子。

    我一条腿搭在沙发上，一条腿在地上支撑，摆烂地靠在沙发上，忽然间被兜里的东西咯到，我伸手拿出来，是我给我哥买的止痛药。

    我把它举起来看了好久，看到双目失焦，上面的字出现重影，我才回过神来，刚才脑子一片空白，我叹口气把它扔到桌子上，任它在桌子上滑出一段距离停下。

    我根本就没有理由让我哥擦，无论什么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除非我告诉他是我上的，又或者我看到他被上了，这两个理由我一个都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我抓耳挠腮，发泄般把头发揉的乱糟糟的，最后坐起来，把屁股抬高再狠狠做下去，让沙发把我弹起来。

    在家待不住，我索性起来换了身衣服出门。

    好巧不巧，路过药店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我试探性喊了句：“郁和？”

    那个背影回头，与我目光交汇，还真是郁和。

    他看到我似乎有点尴尬，看了我一眼就转头，匆匆结了账向我走来。

    郁和把药藏在身后，神情不自然，语气有些扭捏：“尉迟，你怎么在这？”

    “我路过，刚好看到你，你这是……”我伸手去拿郁和藏在身后的药。

    郁和急忙把它护住：“诶诶诶，你干啥呢，怎么直接上手。”

    “你怎么回事？”我拍了他头，“跟个小女生似的，害羞什么呢？”

    “这个就是……哎呀你别问了……”跟郁和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幅样子。

    想起昨晚郁和把祁夜带回家，和他今天的行为联系在一起，我已经猜到个所以然来。

    我拍拍他肩：“没事兄弟，我今天也买了。”

    郁和一听笑着抬起头，搭上我肩膀：“哦对哦，昨天你也和你哥……”

    说到一半他意识到不对劲，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个木偶娃娃，僵硬地转头看向我：“尉迟，你的意思是，你跟你哥……”

    他咽了咽口水，不可思议地说出剩下两个字。

    “做了？”

    我有些懊恼，怎么就不小心说出来了？我对我哥有歪心思这件事本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一夜之间，陈明那边不知道有几个人知道，而我又不小心说漏嘴，不过还好对方是郁和，和他说也没问题。

    看着他的脸，我语气平淡道：“嗯。”

    郁和嘴巴大张，显然一副不愿相信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