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
再继续忍下去我不是男人。 “哎,抱歉啊尉迟。”郁和不好意思地开口。 他把酒杯弄倒,酒全部洒在我裤子上,还是尴尬的部位。 “没事我去一趟厕所。”正好顺便上个厕所,不至于等下抢我哥的时候尿裤子。 我在洗手间内脱掉外面吸水的长裤,好在我平时运动有在长裤里面穿短裤的习惯,短裤湿的程度小,现在这个天单穿短裤也是绰绰有余。 湿掉的长裤,进垃圾桶吧。 从洗手间出来,祁夜将我哥手搭在他肩上,带着我哥往别处走。 我冲过去一把拉起还在玩乐的郁和,跟在祁夜后面。 “我靠,尉迟你发啥疯,酒全洒我衣服上了。” “别管了,就当咱俩扯平了。” “扯平个鬼啊,我可没有第二件衣服。” “带你打炮去不去?” “去去去,跟谁?” “先跟着我。” 我随祁夜拐个弯来到个走廊,我此时很想问一下,酒吧也有房间吗? “尉迟,你在跟踪人啊,那好像是你哥。”郁和后知后觉。 “你才发现啊?我哥要么是被灌醉了,要么是被下药了。” “嘶,你不会带我来找你哥打炮吧?兄弟的兄弟,我可下不去手啊。”郁和摸了摸嘴唇。 “能不能去死啊,是搭着我哥的那个人,你去找他。” “不是不行,我看着他挺帅的,我也不亏。” 谈话间,祁夜带我哥走进尽头的房间,我和郁和小心翼翼的地走过去,门没有被锁好,虚掩着,透过门缝祁夜压在我哥身上,我哥很抗拒,可又因为什么原因承受着。 我还没说什么郁和忍不住爆粗口:“TMD,这是要强jian你哥?忍不了忍不了,等小爷进去给他个飞天大草。” 话音刚落,郁和一脚踹开门,祁夜听到动静回头望,也许来人都没看清就被郁和拽下来扛在肩上,祁夜因为酒喝多了挣扎也挣扎不下来。 经过我的时候郁和冲我眨眼,“好兄弟,还好你抠才让我没喝酒,不然我可能都立不起来,人我带走了,你哥你照顾好。” “放开我……”祁夜还在捶打郁和。 “老实点,该放你的时候自然会放?” 我锁了门,轻手轻脚地走向我哥,我哥一只手挡着眼睛,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床边,短袖松垮垮被撩上去半截。 “哥。”我轻声呼唤。 “尉迟?”我哥绵绵地回应,情欲给他的喘息声增添了几分性感。 我个黄花大闺男只意yin过我哥,现实哪见过这种场面啊,当时就血脉喷张。 “是我,”我在尉凌耳边压低声音,“哥,我带你回家?” 一阵天旋地转,我和我哥换了身位,他双手撑在我两侧,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看得出他很努力睁开眼睛。 “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