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主奴】
为他打了你处置了他,结果你在这里为了那个东西对我磕头求情……” “除了阿木当年来家里的那天,还从没主动对我磕过头……你真是被我宠的有恃无恐了……” “主人,他没有用力打的……但您动了大刑……” “你是在怨我吗?” “奴隶不敢。” 古成礼皱着眉盯着低着头的人,他甚至气的有点委屈。他揉了揉突然酸涩的眼角,声音都因为愤怒在颤抖,“好,你心疼他是吗?我现在就让他们停手。剩下的鞭子,你替他挨!” “来人!让那边的人停手,把玄木绑去,今天也不必给他吃饭了!” 古成礼说完就甩上卧室的门。他一拳锤在柔软的枕头上,深呼吸好几轮还是泄气的打开了训诫室的监控。他相信那些刑官是不敢擅自对玄木动手的,但是自己盯着总归安心。 他这次真的气的狠了。平时心疼玄木,不忍心让人进训诫室,都是在书房或者卧室罚,就算犯了大错也是他亲自把人带去受罚,还从没有让别人把他捆起来过。 他常常百思不得其解,他如此喜欢爱护玄木,为何那人却不自知呢…… 他的宝贝对他从来都是又乖又恭顺,从未逾矩过。就连侍奉他的时候都十分克制,保持有距离的亲近。 他愿意为了一个对他动手的奴隶求情,却从没有对自己有过一次的主动示好。 想到这里他真是气的想把人掐死。 他盯着监控,看见那帮下人几乎是把他请上刑架的,跟古成礼命令的绑去简直大相径庭。 连衣服都不敢脱他的。那个刑官拿着鞭子实在为难,最后还是没敢动手。他盯着刑架上穿戴整齐的人,心里暗暗在想这恐怕是唯一一个穿着衣服进训诫室的奴隶。 古成礼见没人脱他衣服,也没人对他动手,就阖上眼睛躺床上平息自己的心情。 阿木……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 他强迫自己看了一下午的书,可是一页也没看进去,下定决心要晾人一天一夜,还是在看见他转动酸涩的肩膀之后败下阵来,向训诫室走去。 “主人……” 他还在生气,二话没说先粗鲁的扯开人的衬衫,昂贵精致的衣服瞬间成了两块破布挂在身上。 他随意的转头命令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刑官,“拿姜来,然后你出去。” 没说尺寸,那就能准备多少是多少,于是刑官就端了满满一盘子不同大小宽度的姜放在了古成礼手边,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门。 古成礼看着快堆成山的姜条简直要气笑了。这么多,他是跟玄木有仇吗…… “主人……奴隶没有怪您的意思,奴隶不敢的……” “奴隶只是担心他死了……” “奴隶今日失言,请主人责罚。” 古成礼被他几句话又挑起了好不容易平息了些的火气,选了一根算是粗长的姜条拿在手上,拽掉他的裤子,扒开臀缝直接摁了进去。 “唔啊……” 没有润滑,这种尺寸的硬物闯入还是有些难受的,而且姜柱刻意削的不太平整,刮的肠道一阵刺痛。 古成礼绕到人前面开始撸动那个已经有些起反应的分身,刚硬起来,就取了一根削的极细的姜条,从人的马眼往进放。 这里还没有被如此对待过,光是放进去就刺激的玄木流出了生理眼泪。他极力隐忍着不叫喊出声,因为他知道主人不喜欢吵闹。 后xue姜罚他受的多尚且可以忍耐,可是前面简直又辣又疼,整个分身就像被火烧一样的难受。他从来不知道这里可以这样疼…… 古成礼盯着他因为责yinjing发抖的腿,取下他被扯掉的西裤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