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篇-中
的脚趾头挺漂亮的,长长的,脚掌的形状也很好,他小心的剪着,替他修着趾甲的形状时,野冶像是抱怨的说着。 「我只会照顾我喜欢的人啊。」他想想,轻声说,若有似无的告白,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告白。 他知道这是不会有回应,对方也不会懂的告白。 「而且谁叫你是我好兄弟。这世界上没几个人让我剪过脚趾甲啊兄弟!」告白後他又要这样T0Ng自己一刀,一刀,又一刀,阿真b着自己笑着。 是啊,就是这样。 野冶是我最重要的兄弟。 野冶听到这样的话脚抖动了一下,阿真看向他,对方那圆圆看来无害的大眼睛在厚重镜片後溢满着温柔。 「你喔……」野冶叹了声,劝告着他,他就像以往一样,那样贴心那样关Ai着阿真,他要他多替自己想想,要他好好选恋Ai对象,要他好好保护自己,他每一句都充满Ai心与关怀。 「要挑个好对象幸福的过下去……要不我就白挨揍了。知道没。」他那样说,听在阿真的耳中觉得这句话好沉好重好痛。 你到底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明明我一点也不值得。我让你受伤了让你替我担心着,而且我还在心中渴求着你,如果你知道我内心的想法你还会把我当兄弟吗?你还会当我是朋友吗? 阿真又一次觉得自己无b的卑陋龌龊。可他真抑止不住自己内心的Ai恋。他好想跟野冶说,你就是让我会觉得幸福的对象,你可以给我幸福吗? 你可以吗? 但他不能说出口。不能。 他放下野冶的脚,上前抱住他。 他只有这点权力。他只有这点权力。 野冶骂他r0U麻,跟他说少恶心了,越听他这样说,他越是抱紧他。 他说,「野冶,你对我真好。」,他说,「谢谢你,野冶。」 我Ai你……他没有说。 为什麽我这麽晚才发现?为什麽要让我发现? *** 阿真一直没有结交新对象。虽然跟自己说要早点摆脱对野冶的感情,却没有办法马上做到。怎麽可能做到呢?人对感情向来是那麽难以自主。如果睡觉前跟自己说醒来就忘记一切的Ai,有这麽容易就好了。 但不可能。 每天每天,他都在发现野冶新的、可Ai的、让他喜欢的地方。他不想要离开野冶,他不想要。他无法自制,他黏野冶黏到让他要受不了。 但他知道野冶不会想太多,他只是把他当作兄弟,当作朋友。他把阿真的贴近亲昵当作对方寂寞的表现,他放任阿真抱着他黏着他跟在身旁,只当他是个太想要温暖的人。 他完全不知道阿真对他的感情。要不他怎麽会说出那麽温柔又残酷的话。 他说,「张毅真你快去交新男友啦!」 他说,「张毅真你这样我怎麽放心交nV朋友啊?」 他说,「张毅真,快去夜店玩!」 野冶并不需要我──每天,阿真都在发现这样的现实。是的,他是他的好兄弟,好朋友,但他并不会是他要的情人。 好痛苦。好痛苦。 可他还是可以笑出来。 他可以在野冶叫他去找新欢时笑,可以在野冶说要交nV朋友的时候欺负他说他好久没有nV朋友了。他一边笑,一边觉得心如刀割,真好笑,之前几次恋Ai都还没有这样的感觉,这次却彻底品嚐。 为什麽老天不快点从天上掉下一个人来,让我忘掉这份感情呢? 明明头脑很清楚,没有什麽信仰,却在这种时候奢望起不曾真正存在的神明。阿真觉得自己很蠢。 或许真有神明吧──残酷的,无情,Ai玩弄人心的神──有时候阿真会这样想,一定是这样,所以神才会让他Ai上自己的好友。让他知道什麽叫做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