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他更感兴趣了
原春幼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我不是结婚了吗?能不能换个其他的?调整任务!更新任务!刷新任务!……折腾了半天,系统也没理他,甩了一句【他们想看】就利落地下线了。 原春幼有些抓狂,究竟是哪些变态想看啊! 男人走在前面,离他四五步远的地方,男人原本双目直视前方,似乎察觉到原春幼的脚步越来越慢,他停住脚步,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黑眸沉默地看向他,平静而温和。 “我想上个厕所……”原春幼心虚得不敢看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飞也似的逃了进去。 关上隔间门,他的肩膀一下垮下来,脸颊皱巴巴地啃指甲,但逃避肯定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他在内心给自己鼓劲:原春幼!没吃过猪rou总见过猪跑吧?有什么好怕的! “先生……你还在吗?”深呼吸几次,他拧开隔间的门把手,在男人靠近时,他故意做作地夹着嗓子,请求男人不要把灯带过来,因为他这里有点“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呢? “我……好难受……”没有预告的,原春幼哼哼唧唧地开演了。他要哭不哭的扯了扯衣领,小露锁骨——大概借鉴某部毛片里的剧情。等男人过来的时候,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假装脚一软,身子直直地往下掉,其实他很害怕对方一把把他推开,反正原春幼自己是很排斥和其他人有肢体接触的,如果有人给他投怀送抱,他大概会害怕吧…… 啊……真是太羞耻了。 不过,还好男人没有躲开。 男人握住原春幼小臂的瞬间,原春幼深呼一口气,羞囧得快要滴血的脸颊,顺势靠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黑暗里,他看不清年轻男人的脸,只听见对方情浅的呼吸在他头顶的发丝间盘旋,接着,对方的撩开他的额发,有点凉的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你怎么了,没事吧?” 利用了一个陌生人的好心,让原春幼垂着脖颈,脸颊绯红,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他颤颤巍巍念出了在内心排练过的羞耻台词:“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之前好像是,喝了别人的酒,之后就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好热……” “……” 男人的沉默,和黑暗中随着呼吸起伏越来越微妙的气氛,让原春幼胃里翻江倒海。他硬着头皮,抓着对方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脸上,然后像小狗一样,笨拙地,软软的湿乎乎的嘴唇,向男人的掌心吐着热气。 其实他的脑子里,还有更烧杯的点子,比如含着对方的手指什么的……但他实在、实在做不出来,他本就不是什么风sao的人,甚至可以说保守老实了,这种程度的勾引,已经让他拼尽毕生勇气。 “我好难受呀,先生,”原春幼眼睛红红的含着泪珠,七成都是被羞得,“你能不能,帮帮我……” 尽管努力控制了,他的声音还是抖得厉害,尾音甚至莫名其妙的扬起,听起来就像划破的唱片走了音。 男人的皮鞋移动了一下,原春幼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自己腰上一紧,身子一轻,就被对方抱到了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接着,男人低头靠近江予年,声音和之前听不出什么变化,温和低酥,仿佛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是吗?那我该怎么帮你……”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