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沌的意识清理出块可供思考的地方。 乌翮眼疾手快的捂住乌安惊叫的嘴,才没让他在大半夜发出杀鸡的惨叫。 等到人彻底反应过来,乌翮才松开手掌。 “你是我堂兄这是luanlun啊!而且我们不仅仅是血亲还同为男子,大丈夫怎能屈居人下,委身于男人。“乌安猛地抽回了手,在锦被上擦了擦,一脸嫌恶的说。 “你果然是这样认为的。“乌翮的失落阴暗不过一瞬,他就摆出了温顺的样子像是商量,”我同你那不叫委身,我是愿意做那下位者与你亲密欢愉。“ “下贱。“ 这点恶毒的话乌翮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用和青楼楚馆头牌钻研过的媚态,松开发髻侧脸贴着乌安的手臂,轻声细语,“为什么要被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束缚,你不觉得压着身为你堂兄的我,在同为男子的我身上发泄会更刺激吗?” “可我一直都把你视作我的兄长,对你是敬爱的,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乌安掩面泣声说。 “我知道安儿是个好孩子,我也想过要把你只作为弟弟看待,但我发现我做不到。“乌翮擦掉对方的眼泪,没有说出更多肮脏的心里话,没有做出更多出格的举止。 他只是抱着乌安,缠绕着腻人香味的发丝垂在怀中人的颈间,混着乌安贴身绸衫上独有的药味让人提不起力气,昏昏欲睡。 乌翮自是吃过了解药的,他使出了卑鄙的手段,把后路都堵死了,也绝不叫乌安离开自己。 畸形病态的爱意顶破土地得见天日,两人赤裸的身躯在水绿的锦被中交缠,乌翮亲了又亲乌安形态美好的唇瓣,将呜咽声一口吞下,舔去对方脖颈上的细密汗珠,在黑暗里摸索胸膛的敏感点,没有丝毫云雨经验的身体不经逗弄,温热口腔吃着乳珠就泄出了一回。 但乌翮认真学习过关于两个男人之间的性事,即使今天是他第一次亲身实践,也知道这还没结束。 得把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都没有可以逃避转圜的余地,乌安才会意识到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兄弟,而是有了肌肤之亲的男人。 口舌一路向下,来到隐秘泥泞的两腿间,被taonong的性器很快勃发,乌翮决定用后xue容纳。 碍事的被子早早踢下了床,为了更亲密的融为一体,乌翮在进屋前就做好了准备,不过现在看来还不够充分。 “弟弟长大了啊。”青年发出意味难辨的感慨,选了个方便自己行动的姿势将乌安摆好。 迷离着眼的乌安头偏靠着重新捡回床上叠好的被子上,发丝凌乱,面色潮红,任人摆弄。 等到乌翮分跨双腿半坐在他腰处,性器顶端缓缓顶进狭窄湿润的xue口,乌安挣扎的扭动,他敬爱的兄长还是固执己见的整根吞下。胀大的yinjing在紧实rouxue里险些交出存粮,乌翮还不想那么早就结束,他的膝盖贴着乌安大腿两侧,垂首揉了揉腹部,等到乌安不耐烦的抬手催促,乌翮才慢慢挺腰用滑腻rou壁讨好适应了被后xue挤压有段时间适应好了的性器。 两人皆是动情的喘息,但比起清醒克制的乌翮,乌安在药物的刺激下显得浪荡了许多,他灵动敏锐的感官对于快感总会先一步捕捉到,不甚清醒的头脑又诚实表达自己的感受,放肆的呻吟就是他最诚实的反应。 乌安的喘叫实在是香艳,乌翮差点以为自己下的是春药,效果太好了,连他都没忍住的按着乖巧懂得配合的弟弟边亲边做个没完。 “为什么没早点下手呢?”原形毕露的乌翮叹息道,在弟弟面前的温和亲切都是假象,现在的贪婪无耻才是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