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九】晚来天Y雪
爬过去喝水。 柳朦尧确实该渴了,他被放置了一个时辰,又又哭又叫地挨草,早就口干舌燥,莫无疏又一鞭子下来,落在臀腿之处,扫过他被cao得红肿的xue,yinchun肿胀着翻出,还挂着水,yinchun也种了,颤颤巍巍的一粒露出头,微微的刺痛带来一阵酥麻,柳朦尧哼了哼,心痒难耐,扭了扭屁股,迈开腿,膝行在地板上爬向碟子。 他的腿被cao软了,爬不快,莫无疏有意催促,连着几下打下去,打得柳朦尧直扭屁股,烂熟的xuerou不停翕张,抖着腿流水,拉着丝滴在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莫无疏便故意往他那口泥泞红肿的xue上抽,流苏飞扬,不时扫过大腿与臀面,柳朦尧喘得大声,爬了一半腿一软趴下爬不起来,只能呜咽道: “别打、别打…好疼……” 他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挡,散鞭在他手心抽了几下,莫无疏无法,只能用力拉了一下丝带,卡在柳朦尧毕竟上的丝带倏然一紧,一股窒息感来临,柳朦尧被迫抬头,莫无疏随手一扔手里的鞭子,丝带在手手掌上缠绕数圈,他半蹲下身,一面拉着丝带往后拽,一面伸手揉向花xue。 那处早就被充分开发过,稍一触碰柳朦尧就起反应。莫无疏的手又厚又粗糙,又茧也有疤,磨在肿起rou阜上不断传来刺痛,又揉进yinchun,掐着阴蒂反复揉捏。 柳朦尧几乎是止不住地叫出来,两股战战,眼前一花就高潮了,汁水浇淋在莫无疏手上,从指缝间滴落在滴,不消一会儿汇聚成一小片水渍。 柳朦尧的腿上湿了一片,不停有水珠沿着大腿流淌。莫无疏三只并起,顺着那口湿泞肿xuecao进去,因为肿胀yindao口更紧,却因为水太多,莫无疏cao进去时完全没有任何阻力,他抬了抬手腕,便一下一下往里抽送,又在潮湿禁止的柔软rou腔里微微分开三只,指甲刮过不平整的rou壁,指节屈起,与指腹一齐顶着rouxue,刮凹凸不平的rou壁往深处送,九浅一深,节奏有序,莫无疏的手上功夫好,手指cao弄得灵活且熟练,那本事习武习出来的,一身的手指功夫全用在柳朦尧身上,也算是活学活用。 柳朦尧此刻的身子实在是敏感,就是莫无疏的手指他也夹得紧,从里到外的软rou无一不紧紧吸附着莫无疏的手指,cao出的水在交合处,不停流淌,rou阜上的一圈的嫩rou磨被磨得红肿yin糜,rou红的一张小口不住一缩一缩的翕张吸附。 水声绵绵不绝于耳,分明该是羞耻,可柳朦尧的羞耻心天生不太高,不知是否还乐在其中,也或许是莫无疏手指功夫太好。 汹涌澎湃的快意像是潮水层层席卷而来,柳朦尧双腿直抖,脚趾都绷紧蜷缩起来,水又喷又流的从他腿根淌下来,打湿整条腿。 柳朦尧的意识半是模糊的,莫无疏不知何时又拿起鞭子,对着那口流水的xue抽下去,驱赶催促柳朦尧继续爬,打得柳朦尧又哭又叫,臀面肿起,鞭痕错综,不得不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往前爬,低头用舔的方式慢慢将一碟茶水喝干净。 莫无疏夸他真乖,鞭子挑起他的下颔,柳朦尧迷迷糊糊抬头,流苏散鞭忽得扬起来,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一点都不疼,连痕迹都没留下。莫无疏不会在他脸上真的留痕迹,说是抽打不如说是轻轻地一扫,柳朦尧稠密先长的睫毛颤了颤,湿润的眼睫上挂着泪珠。 莫无疏很快就移鞭子,鞭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