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九】晚来天Y雪
朦尧哼唧两声,几乎是脱口而出。 “想吃哥哥的大枪。” 莫无疏的眉头一跳,还真没几个男人能抵抗在床上被伴侣夸奖的。他心里受用,又看得心猿意马,却只是嗯了一声,将玉势取出来。 那根玉势尺寸实在大,光滑的柱身却雕刻蜿蜒复杂的花纹,抽搐时刮过柔软湿润的rou腔,柳朦尧腿都抖了起来,急促地喘出声音,小猫叫似的带着哭腔,他又高潮了一回,玉势取出来时滴着水,与一时间合不上的艳红rouxue拉着粘稠的水丝,柳朦尧的腰都挺了起来,眼前晃过白花花的一片,自脊椎蹿升的快意在四肢百骸里汹涌流淌,一股热流喷出,溅湿了莫无疏的手。 莫无疏动了动唇,他手掌还未完全热起来,倒是先被柳朦尧的水捂热。沾满水液的玉势掷在一旁,莫无疏掐着柳朦尧腿根,那口xue合不拢,rou阜微肿,rou红糜艳,yinchun饱满外翻,水淋淋像是饱满的花瓣。 他没多少犹豫,一巴掌就向这口翕张着流水的xue打下去。柳朦尧不太清晰,半是懵的,压根不知道莫无疏的举动。 只这一巴掌打得汁水四溅,莫无疏没走么收力,武者力气极大,舞刀弄枪的手掌扇起巴掌来又痛声音又清脆,柳朦尧这处实在敏感又娇嫩,疼痛与快意几乎是同时席卷,交织缠绕一股脑从下腹腾升席卷。 “啊嗯……!别、别打……无疏、无疏……嗯嗯……” 柳朦尧叫出了声,哽咽着徒劳挣动,也只是有气无力地让蹭了两下被褥,他双腿都开始发抖,在莫无疏反复打向腿间花茸时哆嗦着高潮,恍惚间他只觉腿间又是一阵湿热,竟是又被打得喷水了。 莫无疏感觉到了热,从下腹开始逐渐蔓延全身的燥热。实则他衣摆早就撑起了弧度,柳朦尧在他面前又哭又叫半天他就一寸寸得顶起,只道一声。 “欠扇。” 太热了,就连说话的时候呼出气儿都是烫的。莫无疏撩开衣摆,紧紧只褪下裤子,那根早就昂扬的物件弹了出来,涨得紫红一根,青筋与脉络盘踞柱身,昂扬挺立。他几下扯断绑在柳朦尧双腿上的红绸,大手摸过那双有rou又不失结实的大腿,磨过被勒出的几到红痕,莫无疏拖住膝弯,抬起一条腿贴在腰侧。 柳朦尧那里面实在太湿太软了,根本不需要再做些前戏,便宜了莫无疏,只消拉开腿,熟透烂红的xue一片泥泞,yinchun软厚,像吸饱了汁水翻开,只待莫无疏cao进来。 莫无疏也没怎么犹豫,黄龙直捣,腰一挺,扶着性器一气破入,cao进rouxue里,粗壮的guitou顶进yinchun,柳朦尧双腿抽搐了一下,尖叫着夹紧,然那处实在湿泞,夹得再紧也只是挤压着怒张的长枪滑进去,反倒是将莫无疏夹得眉头直跳,堪堪进去一半,便又涨大了一圈。 莫无疏亲自提枪上阵,什么玉势物件都得通通靠边。guntang硬物嵌入yindao口,rou壁的湿紧吸地莫无疏头皮发麻,他柳朦尧的一条腿,手劲大不自觉地加大,将柳朦尧的脚腕子握出指印,搭在肩头,一口气重重撞进rou腔,一直没入至双囊,撞在会阴处,莫无疏才痛快地呼出一口气。 只是未免也太过急切,柳朦尧适应了玉势的尺寸却没能适应莫无疏的。倏然贯穿至深,仿佛实在被强jian的痛楚激得柳朦尧打缠,下腹出滋生一股酸麻感,顶入zigong里时并没有多少快感,柳朦尧只觉得要被顶得翻白眼,整个rou腔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