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足交,在桌子上坐着G
林鹿时只来得及赤足从桌子地下起身,腰肢虚虚往后靠住木制的书桌,双唇沾满了被掠夺的津液,晶莹剔透地呼出热气,离夏行之衬衫领口露出的一截性感的锁骨还有一指的距离。 “这会儿又上赶着作什么?”夏行之喃喃问他,声音烘出笑意,骤然靠近林鹿时的身体,体温吸去了林鹿时一半的冷意。 落在颊边的吻透出隐约浮沉的烟草味,干燥硬朗的指尖从他身下的性器撩过,立马被浓白的液珠缠上。夏行之捻着指尖,只觉得指头到臂弯像有隐秘的触感流过,像咸涩汗水浸泡后颈和锁骨上的灼伤。 林鹿时的身体也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爽的,满脸痛苦又愉悦的神色。 “讨赏。”他瞥见两人周边还未散去的蓝白色雾气,和在烟灰缸里只有一点橘光的烟头。 夏行之轻轻嗯一声,听不出是允许还是不准,嗅着他身上的淡淡烟气,闻够了噙着他胸前的一边rutou开口,要什么? 一支烟,林鹿时半遮的瞳仁在窗帘透进来的几缕强光下眯成一团,踮脚搂着夏行之的肩头低声开口,装惯了富家小姐,好一段时间没碰过烟,但就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就想破例。 对方大概被他的要求给弄得措手不及,愣了愣又反应过来,再提一个。 这个不作数?林鹿时真有点哭笑不得,语气里nongnong的失落透出来。 我的意思是,这个不算给你的赏,再提一个,传出去倒叫人笑话,军长家里连烟都少了人的。夏行之仅仅只穿着白色衬衫,哑着嗓子顺着他身上的蝴蝶骨摸,摸他背上肋骨浮出的印子。 林鹿时轻轻捧着他的脸,rou感的身体贴着夏行之星星点点打湿的白衬衫厮磨,坐在书桌上打开大腿让他cao进来。 夏行之扯开了他的大腿按住他叫他不动,粗硬的rou根挤着敏感痉挛的rou壁搔磨,林鹿时只觉得全身都又麻又痒,腿和屁股都颤个不停,太过温柔的狠劲让林鹿时有些意识不清,掐着夏行之的肩头指尖都勾进rou里。桌面冰凉地磨蹭他胀大外露的xue口,林鹿时喘着气,忍不住朝夏行之的膝盖上踹了一下。 夏行之从上而下俯视的目光多了几分调笑,边亲他的耳垂边问,语气温柔,下身占有的攻势却迅猛,每次都堪堪擦过外翻的玫瑰色xuerou,插进去勾出一兜sao水。“埋怨车上和刚才没用力把xue口cao开?没给他们看见你sao逼张开吃roubang的sao样?真他妈漂亮,老公想干死你了。” 林鹿时被他抱起来颠了两下屁股,双腿悬空只有下身被顶弄到飞起来,被戳得难受死了,腰臀被捏着一片湿滑,夏行之又在故意勾他生气。他耐不住贴着夏行之的手臂身体往上缩,饱满的guitou生猛地插进了跳动的xuerou,林鹿时被一个深插,屁股反射性地绞紧,狠狠朝着眼前的衬衫一口咬下去,不知道咬到什么地方,夏行之又痛又爽地仰头叹息。 他狠狠地出了口气,涨红了脸嘴唇抖着放开了衬衫下的一小团乳rou,扶着夏行之的手臂声音断断续续。 “你是不是有病?叫别人看见了不要过了?” ”我是真想,“夏行之狠狠顶了几下就转着圈在他屁股里磨,刮到林鹿时抖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