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一
他把下面的软rou舔了一遍,林鹿时肿胀到发疼,但依旧不知羞耻的缠着夏行之让他吮吸。男人的舌头好有力,能顶到他的软rou,把他舔得欲死,湿答答的津液流了夏行之满下巴。 充血膨胀的roubang顶着xue道进去,锢着腰胯的手按着肚皮就往xue里撞,粗长有力的yinjing像烙红的铁棒瞬间把林鹿时塞满了。这个姿势好深,他恍惚自己要被顶穿了,下腹吸得死紧,爽得直打颤。他涨红了脸,下身咬着yinjingxue里痒的发sao,夏行之反反复复地吻他,说,“叫我的名字,叫老公,给你cao。” “老公……”他忸怩地叫了一声,被发狠地顶了一下,盘虬的rou筋压着rou壁紧紧的厮磨。”刚才cao哑了嗓子吗,你莫要再骗我,明天就叫你咬着口球,嘴里填满到说不出话。“ ”老公,啊,别弄那里,啊。“夏行之握着他的腰cao得又快又狠,暴风雨似的干到最深的地方。“啊,好粗,胀死了,好深,唔。”林鹿时喷出的水止都止不住,溅在夏行之的阴毛上,稀里哗啦浇得夏行之发了疯,塞满他的yindao还不够,按着屁股把手指插进后xue,寻着sao点一顿猛按,林鹿时瘫软着要被cao烂,手摸到肚皮上被凸起的柱头磨得发痒,他痴憨的哼着声,脸上晕满了潮红,“你太长了,肚子要破了。” 夏行之被吸得发疼,偾起的肌rou全都蓄满了力量,他覆上林鹿时的手拉着他摸那块肚皮,颠着屁股把呻吟撞的一颤一颤的,嘴上又咬着他的耳朵撕扯,“夫君的jiba好不好,cao尿你。” 林鹿时泪眼涟涟,仰着头吟哦,阴户被撑得又红又肿了,夏行之还没有射,他腿好麻,但jibacao一下又会舒服得毛孔都舒张。他情不自禁的把夏行之手拉到胸上,捏着软rou揉,红鼓鼓的奶头硬成了石子,挠着夏行之的手心。后来还是跪在夏行之脚边,被抓着头发给他口射了一次。 夏行之也许是想他想得紧了,借着清理的功夫硬生生又做了两次。他弯折着腰身承受这一切,直到眼睛闭上再睁眼,夏行之在昏黄的灯下吻他,腰间抬起的jiba戳他的手心。 ”我困了,行之,可不可以明天再弄……“ 林鹿时乌黑发亮的头发和湿漉漉的眼睛像画片中的底色,衬得他皮肤绯红,唇红齿白。 在以前夏行之是不会听他的话的,他会一直做到半夜,直到自己射出来为止。不知怎么,林鹿时在被子里的身体和酣睡的模样好像令他突然没了冲动,转而变成另一种更为柔软的感情。 ”好。我答应你,你就好好睡吧。“夏行之也躺下来,把林鹿时箍入自己怀里,嗅到他身上的香气满足地闭上眼睛。 在夏行之睡去的时候,林鹿时好像终于醒过来。他去了浴室,对着镜子漱口,这次身上的痕迹比以往都要克制,但他仍然不想自己身上还有夏行之的痕迹。 尤其是从医院回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