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
询问他的反应。“觉得恶心的症状好点了吗?” “好多了。”林鹿时点头,“医生,我现在可以进食吗?” “要清淡点的,生冷一概不能碰。”几个佣人听到后就沿着梯子下去了。医生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口,又仔细问了他几个问题,见他思维清晰,便说,“现在应该是没有大碍了。我见你四肢只有轻微擦伤,后脑伤势较重,但现在来看已经痊愈大半,只要再在床上静养几天,我想就可以下床了。” “劳烦医生了,恕我现在还不能下床致谢。”林鹿时一边被人扶起来向医生点头致意,一边叫佣人代自己送客。 “不劳远送,”那医生摆手,“惟愿先生早日康安。” 他现在是醒了,但这消息马上会传到夏行之那里。那日剧场里和凶手同行,人多眼杂,未必能周全瞒过去。林鹿时坐在床上小口啜粥,他确实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知道来历。至于问起同行,就说自己是被挟持,那人挟持他走到后面暗处,恐怕他记下逃跑位置,就朝他后脑击打,紧接着就是那帮子兵看见的事情。只可惜杀姓龚的不是什么大势力,或者说目的只为杀掉姓龚的。倘若是对付夏行之的,那他也能稍微搭上一点线。可是现在,这冒险好像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头疼地揉揉脑壳,赌夏行之与自己的往日欢爱?他在风尘地里见识多了,往日你侬我侬,玩腻了就弃之不顾的例子比比皆是。男人是什么东西,管不住二两rou的,更何况还是雄踞一方的军阀。眼下之计,先把自己塑造成夏行之一方的,剩下的再从长计议。 次日中午,他见到了夏行之。凭他平日的积累和想象,外面自然风雨招摇。包括今天的关照,恐怕也是他临时挤出的时间。“行之,”他脸上放射出光彩,“你来了。”说着起身要给他搬椅子。 夏行之连忙把他搀回去,自己把书桌旁边的椅子搬到床边,“这几日查凶手忙,昨天临睡的时候才知道你醒,怕夜深了打扰你休息,想着抽点时间过来。” “好,”林鹿时点点头,“应该的,毕竟这事情处理不好,影响军爷的威信。” “鹿时,”夏行之说着伸手抚摸他的后脑,指腹缓慢地在上面摩挲,“……你后脑上的伤,现在还疼吗?” “医生说只要我不恶心,这病就好了一大半。”林鹿时伸手想触碰他的脸颊,“倒是你,这几天不见,怎么憔悴了这么多?眼眶也黑了,这下巴的胡子……” “凶手现在还在逃,查到了线索,但现在还要花时间去验证。”夏行之摸着他的脸,“你不醒,我连个说体己话的人也没有。” “再怎么样,也要关照好自己身体。”林鹿时似是有点愠怒,“你要是还认得我这个太太,就应该知道,你的身体也有我的一份。” 夏行之像看不够他一样,盯着他生怕他要化掉。被林鹿时推了推才反应过来,还没等他开口,林鹿时就朝他说,“凶手是从右后方射的子弹。” “当时那个姓龚的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十里洋场。我说,”龚局长是说笑了。“一边想着从座位上离开,想着怎么办才能应付过去。” “那个时候剧场的灯闪了两下,”夏行之接过他的话,“你是站在哪里,走道吗?” “没有,那个时候我只来得及走了两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