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5)
某天突然找到他询问的问题,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事。 佐助总是把这种动作做的很隐晦,包裹在扎手又危险的外表下,小心翼翼地和别人保持着距离。 怎么? 白发男人突然微微往前探了下身,隔着行李箱拉到最上方的拉杆揽了一下佐助。 这是一个相当克制的拥抱。 佐助的鼻尖碰到了五条悟肩部的布料,但除此之外,他就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手绕过自己的后背,在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让那里泛起一阵热意。 甚至可以说是五条悟最符合社交礼仪的一次举动了。 但咒术师在这个转瞬即逝的拥抱结束之前说:没什么,只是想谢谢你,佐助,谢谢。 不包含任何其他的感情,只是作为合作者、或者说同伴的谢意,从这方面来说,他在这段时间得到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自己所付出的了,五条悟想。 不要催啦伊地知,赶不上飞机绝对是因为你开车不够快哦!他直起身子,提高声音应了一声,又一次笑了起来,手指并拢冲佐助俏皮地敬了个礼,接下来几天就交给你了,有事随时联系。 然后就拎着没装几件衣服的行李箱离开了。 佐助拎着书包走在开了空调的教学楼内,又一次感到那种和他站在玄关时一模一样的、难以控制的燥热。 昨天五条悟倒是走得很干脆。 他却在玄关站了很久,直到五条悟的咒力在感知中消失不见才回了卧室,整理房间整理了一下午,晚上在森林里和白蛇呆了一会儿,早早就回去休息了。 飞机飞了大半个白天加一整个夜晚,好像永远也飞不到头似的。 今天早上,佐助打开冰箱门的时候,下意识想把里面的芝士蛋糕取出来解冻他是从来不吃的,但五条悟总是在他吃早饭的时候抱着蛋糕坐在对面,可怜巴巴地抱怨自己吃不到口感恰到好处的甜点,佐助被他说多了,也就会在做早餐时顺手把这种甜食拿出来放在餐桌上。 但冰箱里空了大半。 伊地知大概在昨天来过了,把里面放不住的甜点都清理带走,只留下了佐助常用的食材,导致他伸手摸了个空。 啧。 他手腕一转,拿起了旁边的鸡蛋和培根,想了想又抓了牛奶出来,用手肘关上了冰箱门。 好像还没落地,佐助想。 他吃过早饭,换上立海大的校服,颇有些不适应地活动了一下肩部。 和专门为了战斗设计的高专|制服不同,立海大的西装衬衫确实不太适合活动,扣子要系到最上面,再加上绷带,总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佐助嘴里咬着一角绷带,一手固定住脖子上的绷带,另一只手绕了两圈,随手在脖子上缠了两下,然后打结、把尾巴掖进去藏好,瞄了一眼镜子,确保那些咒纹都被挡在了绷带之下。 好在最近几天不需要去学校,只要今天大概遮一下就行了。 他系好领带,蹬进只有上学才会穿的皮鞋同样完全不适合战斗把书包甩上肩膀,随口冲背后打了声招呼:我走 佐助把后半截话吞了下去。 他有些烦躁地甩上门走进院子,闭上眼,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开学第一天,好像总有东西提醒佐助五条悟的存在一样。 就连仁王雅治也在提醒他。 佐助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手机好像被他提醒了一样,立刻震动了一下。 是五条悟的短信,看来飞机终于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