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1)
符纸的绳子绑在他的脸上,向两侧延伸,把他吊在了半空中,脖子被扯断的伤口上贴了用来抑制咒力、压制诅咒的符纸,根本无法自行恢复。 周围的天花板上、地板上、乃至他能看到的一半墙面上也都是符咒,以漏瑚目前感受到的压迫感判断,那些咒符旦被发动,就算是再来一个特级,估计也逃不出去。 所以他只能瞪着面前的白发咒术师无能狂怒。 五条悟盯着眼前的火山头,催促地问:既然你醒了,就把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吧,还有另一个没眼睛的特级,你们想干什么? 漏瑚当然不会说,五条悟也没打算认真问,他在考虑要把这个脑袋丢到哪里。 交给协会的话估计过两天就会有人过来通知自己,有诅咒师或者咒灵闯进了协会,把这颗头偷走了,而且说不定还会借此再恶心一把佐助;直接杀了也行,但是这样的话,那些咒灵的合作者大概也会提高警惕,说不定会缩回去很长一段时间,再想接触到就很难了。 考虑到这一点,他也没去追花御那些藤蔓其实并没有接触到他的身体,而是停在了与他的衣物近在咫尺的无限之上,虽然上面的花粉带有轻微的毒性,但虎杖悠仁本身就是剧毒,也根本不会被影响到。 让那个小树杈回去报个信好了,这样才能把佐助摘出去,让那些人主动找他帮忙,佐助想取得对方的信任也更容易一些。 至于这个火山头,五条悟掏了掏耳朵,等对方骂的差不多了,才把塞进去的小纸团抽了出来,冲着眼睛都要瞪裂的咒灵露出一个嘲讽效果满分的笑容: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诶。 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扣下来好了,看看有谁会脑子不清醒凑上来问不过五条悟猜,协会那些蠢货至少知道这种事是不能问的,问出来就等于揭了自己老底,把证据往他眼下送。 还有这些咒灵背后的诅咒师,五条悟也越来越好奇了。他可不信诅咒师会甘心和咒灵合作,人类嘛,非我族类这种说法能流传下来,基本上就是真理了,对方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 但对方究竟想干什么呢? 好像有一张隐约的网,把这一切都串了起来:不怕死的清水信吾,研究起死回生的组织,靠手机号对佐助进行定位的咒灵,还有疑似千年前两面宿傩追随者的诅咒师,最后是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人。 五条悟有种感觉,如果漏瑚这件事处理的好,他们大概就能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漏瑚背后传来了一点响动。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从他仅剩的脑袋旁边经过,在五条悟身旁站定,痕迹都处理干净了。 宇智波佐助冷冷地说,自然地回过头来,猩红的眸子警告地瞥了漏瑚一眼。 漏瑚勉强憋下了差点叫出来的名字。 真险,要是他把宇智波佐助的名字说出来,让五条悟发现他们认识的话,对方估计也会毫不客气地把所有事都抖出来反正五条悟绝对不会放过他。 真可靠呢,佐助,五条悟在漏瑚对面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夸了一句,直到宇智波佐助站在他的身旁,才掀起眼皮给了对方一点注意力,若有所指地说,不过,我还以为你就是唯一一个特殊的呢? 五条悟颇有几分怀念地看到佐助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冷冰冰的神色。 不,也不能说怀念,佐助现在比之前那副见谁都想挠一下的样子好太多了,只是这样的表情,确实是会让他想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看起来像某种闪着夺目光彩的利剑,会吸引他这种危险分子也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