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0)
吧。 了解~五条悟笑眯眯地回答。 佐助和五条悟平日里并非总是在交流调查的进度和掌握的情报到了这两个月,五条悟和佐助甚至都不会主动去问对方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佐助受束缚约束,需要注意的东西很多,所以五条悟干脆什么都不问。 他知道,就像自己会把关键的信息告诉佐助一样,佐助也会把重要的信息巧妙地摆在他面前。 五条悟觉得,自己不需要知道对方做的每一件事、采取的每一个行动,他相信佐助会给他一个恰到好处的助力,就像少年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五条悟的电话响了,佐助的手机也几乎在同一时刻震动了一下。 他们一个接起了电话,一个点开了邮箱。 然后咒术师冲佐助挥挥手,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那么,晚上见。 佐助冲他颔首,神态不欢快,但眼神清亮而平和,看起来也不紧张。 他们在通道入口分别,一个向停车场去,一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但要不了多久,咒术师和忍者就会再次和对方站在一起,朝一个方向前进。 他们对此都心知肚明。 佐助君,羂索脸上是诚恳又礼貌的笑容,我思考了一下,认为这件事还是交给你这个专业人士比较合适。 他身后墙上钉着一个神志不清的男人,真人看到佐助看过去,冲他晃晃手里的透明容器。 里面是一个几乎成型的婴儿,透明的液体包裹着咒物,随着真人的动作翻滚着冒了几个泡。 羂索希望,佐助能让即将受rou的九相图之首,胀相,忘记生前无关紧要的记忆。 他告诉佐助,九相图是人类与咒灵九度交媾又九度堕胎的产物,自诞生以来就维持着咒物的形态,其实并未真正的降生过。 胀相在母体中停留时间最长,也是相对来说最成功的九相图,实力之强,甚至能在离开母亲zigong前探测外界的环境。 大概是因为时间有限,那个女人过快地消耗身体反复孕育,之后的八个就一个比一个弱,一个比一个失败了。 虽然真人大概也可以通过改变胀相大脑的结构,暂时压制他的记忆,但我还是觉得多准备一下也没什么错处。羂索说。 无关紧要的记忆?佐助挑眉。 他只要记得自己是九相图,是咒灵与人类的混血就可以了,羂索微笑道,我的身份很多,有那么一两个和九相图起过一些冲突,为了更好的进行合作,一点善意的隐瞒应该还是可以接受的吧。 佐助嗤笑一声。 他原本还希望找机会单独和九相图相处,试着确认加茂宪伦的情况,现在看来,也不用费那么大力了。 羂索看他的眼神让佐助想到了大蛇丸不是和他几乎算得上朝夕相处,身体和灵魂排异到虚弱无比的大蛇丸、也不是最终被他复活,说出想看佐助君的风往哪里吹的大蛇丸,而是鼬的记忆中,见识到写轮眼巨大的可能性,恨不得立刻把那双眼睛挖下来研究的、比之后更冷酷、手段更狠辣的大蛇丸。 还有所谓我的造物永远无法超越自身的想象。 只有一个身份比较重要吧,佐助说,真人兴致缺缺地在另一边戳着那个可怜人的脸颊,似乎希望对方等会儿可以醒着把九相图吞进肚子里去,你是因为喜欢在下水道里躲躲藏藏才有这种术式的吗,老鼠一样,好像生怕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