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来放进碗里,端起碗站了起来。 差不多了。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他对还坐在那里的五条悟说。 需要我陪你吗?白发男人看起来似乎还想再吃一块蛋糕。找惠或者伊地知也可以哦,东京毕竟还是很大的。 不用了。佐助说,只是普通的走一走罢了。 下雨了呢。五条悟在门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穿着一身冬季高专校服,没带眼罩,端着一杯咖啡靠在走廊上,伸手去接檐边成串递落的水珠。 细密的雨滴在他的手掌上方溅成一朵小小的水花,顺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滑落到地下。 解除无下限,冰冷的雨水砸到手心,他就好像爪子沾水了的猫一样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没过一会儿,就又把无下限打开,跃跃欲试地伸出手去。 佐助出来的时候,那杯咖啡已经不再向上空飘着淡白的热气了,而五条悟的制服袖口挂着一层细小的水珠,左手也湿漉漉的。 任务? 佐助手里提了一把雨伞走出门外。 这还是第一次他见到五条悟起这么早。 没有他的课,这个人却还穿着制服,十有八九是有任务指派了。 佐助今天穿的还是很单薄在五条悟看来,浅色的高领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更适合初秋而不是现在的黑色夹克,看得他又想打喷嚏了。 没错~五条悟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咖啡喝完,也是在东京,你想去哪里,要顺便带你一路吗? 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地,佐助说,我和你一起下去就行。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其实是想乘轻轨的打算。 去京都时是伊地知洁高送他们到了车站,现在不过是一周未见,对方看起来就又憔悴了几岁。 早上好,五条先生,宇智波君。 伊地知脸上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气若游丝地从车窗里冲他们打了个招呼,看起来已经缺乏睡眠到了很严重的境地。 早啊伊地知,太缺乏干劲了!五条悟扒住车窗弯腰打了个招呼,佐助被他挡在身后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干脆收伞上了车。 佐助连伞都不愿意和我一起打吗,好受伤 佐助看了一眼从另一侧坐上车的白发青年,对方身上清清爽爽,只有袖口的水渍还没有完全干掉。 不需要打伞的人说这话果然只是因为性格恶劣吧。 因为出发时间比较早,到达任务地点时,时间还不到九点。 市中心的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雨水洗刷过的味道。 佐助在伊地知停车以后就推门下了车,五条悟则是在车上舒舒服服地又睡了个回笼觉,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才伸着懒腰睁开眼睛。 宇智波君不和您一起吗? 伊地知刚给相关人员出示了证明材料,回头就看见黑发少年和五条悟朝两个方向走远五条悟打着哈欠往自己的方向走,宇智波佐助则过了马路往另一个方向走远了。 没什么必要嘛,我自己一个人已经战力溢出了不是吗? 五条悟掰了掰手指,拍了拍可怜社畜的肩膀。 1 但是上层会更生气吧伊地知看看佐助的背影,又看看五条悟,清水先生和上头有点关系,上次被您吓得够呛,又要应付冥冥小姐。他们这几天都在找您吧 身边的人似乎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