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
服挂进衣柜,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凌晨一点半。 哒哒。哒哒。 路边的醉汉翻了个身,从长椅上滚了下来,整个人重重地磕在地砖上,痛呼着撑开了眼皮。 好痛? 上面是不是站了个人? 醉汉揉了揉眼睛,觉得双眼被路灯刺得生疼,泪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沾满整个眼眶,在视网膜上留下光怪陆离的晕影。 他抱着头缓了一会儿,心想大概是看错了。 他还没喝多呢,当然知道人不能站在空气中。 然后再睁眼去看的时候,那里果然空无一物。只有玻璃后的窗帘似乎还在微微摆动着。 他就说自己没喝多吧! 佐助在窗帘后,表情阴沉地盯着五条悟,整张脸都淹没在阴影里。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 五分钟前,他就是被这样喊醒的。 用束缚。 五条悟就像一只啄木鸟一样,一边在外面用指尖敲着玻璃,一边在束缚里吵吵嚷嚷,疯狂重复着他的名字,感觉到佐助被吵醒心情不好之后又开始重复好困好累好困好累。 大有佐助不开窗户他就不停下来的意思。 佐助没觉得他哪里累了,看这架势,就算让五条悟再说上一天一夜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高个男人一头雪白的头发在月光下反射着明亮的光窗帘留下了一点缝隙,他恰好就站在那抹缝隙之前扯下了眼罩背着光的蓝眼睛也仿佛某种猫科动物一样又圆又亮,带着点狡猾的神色。 然后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自然地脱了外套往浴室走,还顺手开了夜灯,把佐助往床边推了推。 去躺下吧,你不困吗?五条悟说着还打了个哈欠,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我好困啊。 佐助拳头硬了。 五条悟还能站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他还没开写轮眼罢了。 别这么看我嘛,五条悟察觉到了佐助的视线,扭头对他眨眨眼,我也没想到协会那群老头这么好说话。 其实也并没有很好说话。 老年人多少都会有些精力不济,晚上被他从睡梦中吵醒,说话听起来比平常还不清醒。不过五条悟没打算和他们耗时间。 他还有别的安排呢。 白发男人笑眯眯地转过来把佐助推到床边坐下,哼着小调去了浴室,然后很快带着一身水汽跑了出来。 现在是压下去了两面宿傩这件事没错,但他还要等虎杖悠仁醒过来确认对方的反应,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安排这个小朋友。 协会大概也会一如既往和他作对。 但他的好心情还是没有被影响。 佐助的起床气、不,他才刚睡着没几个小时,根本算不上起床的起床气还没消,还是坐在床边一脸不爽。 协会怎么说?他警惕地看着五条悟,好像对方头发上滴下来的不是水珠,而是某种能瞬间把地毯腐蚀出一个个小洞的强酸。 五条悟的白发几乎要和白色的毛巾融为一体了。 他走了两步,脚下用力,欢呼了一声,在佐助几乎称得上凌乱的目光中把自己丢到了床上。 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常年锻炼、体脂率极低,还用鱼跃的方式从上空砸下来。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佐助怀疑自己听到了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制作响声,甚至觉得自己也被短暂地弹到了半空中。 快躺下呀,五条悟翻了个身,扯了扯佐助睡衣的袖子,协会那边答应无限期缓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