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4)
烧焦的伤口,和对方纠缠着砸进旁边一栋写字楼里。 他们战意未消,每一招每一式都毫无保留,却也在地动山摇的撞击声中平和地交流。 所以才要你看着我!白发男人伸手卡住佐助的脖子,用后背迎接了这次撞击。 无下限是原子级别的术式,能将原本不存于世的无限引入现实,位于无限内侧的人,与世界之间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它让五条悟免于被碎石利刃划得鲜血淋漓,却也让旁人无法得知咒术师周身的温度。 佐助重重撞进对方怀里,手肘戳在五条悟肋骨上,让他倒抽一口凉气,眼罩下的脸皱成一团。 你看,少年说,垂眼看着对方,血红的眼睛在暗处闪着无奈的光,何必自讨苦吃。 他以手撑地,就要站起来。 五条悟忽然抽着气,闷声笑了起来。 他的手臂越过佐助头顶,一把扯掉漆黑的眼罩,露出无垠的苍天之瞳,又顺势用手肘把黑发少年压回自己怀里。 佐助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 五条悟力量很大,动作又毫无预兆,佐助起身一半无处借力,摔下去的时候嘴唇重重磕到了五条悟的牙齿,血立即冒了出来。 咒术师舔走那点血迹,手掌扣住佐助后颈,指腹在发丝间摩挲,看着佐助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专注地、凶狠地吻他。 这是一个铁锈味儿的、在肾上腺素驱使下的、位于满是尘土的废墟中的吻。 过了半晌,佐助一脚踹开五条悟,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在了地上,头枕着五条悟的手掌,抬眼就能看见头顶昏暗的夜空。 一丝闪电点亮了暗红的天际。 一点都不苦嘛,五条悟愉快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了,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接受。 佐助震惊地瞪着他。 哪有这样偷换概念的? 他撑着地坐起来,下意识舔了下嘴唇上的伤口,突然意识到这是因为什么造成的,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连下一步要怎么揍五条悟都忘了。 刚才不小心太用力了五条悟猛然凑近佐助,嘀嘀咕咕观察了一下他嘴上的伤口,没有束缚我就没法用反转术式,不过再来一次肯定会更熟练! 千鸟亮紫色的电流在佐助掌心中汇聚,照亮了周围东倒西歪的办公桌椅、照亮了五条悟明亮的蓝眼睛,也让对方看清了佐助脸颊淡淡的绯红。 白发男人心情好极,故作无辜地看他,眼睛一转把话题扯了回去:咒灵的身份我会解决,所以接下来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会有人不长眼上去拦你。 佐助动作一顿,电流随动作消散:你做不到的。 这根本不可能 让那么多人忘记宇智波佐助是曾经是五条悟以束缚约束的咒灵、忘记宇智波佐助实力如何、在涉谷究竟做了什么。 佐助的写轮眼做不到这种事。 我当然做得到,五条悟贴近佐助,鼻尖亲昵地在少年脸颊磨蹭,但是你得帮我,你还欠我一个条件呢。 他们的束缚确实只完成了三分之二不到,就被强制解除了。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就像其实知道过去一段时间其实有不少合适的机会,五条悟甚至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自己,只要佐助乐意,随时都可以完成最后一个条件,还是任由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那样; 佐助觉得五条悟也不可能做到这事,但还是问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