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搭档
金灿灿的yAn光下,清澈见底的泳池里游曳着一条腰窄肩宽的少年,长手长脚使得他非常容易就破开有阻力的波浪,然而他却只是慢慢地游,打发时间罢了。 直到听见密码门传来“嘀——”的一声,他才迅速破浪而来,摘下泳镜和泳帽,乖巧地捧着脸趴在泳池边上,圆溜溜的眼睛弯成月牙:“书书,你回来啦。” 巨大芭蕉叶旁,贺云书轻飘飘地向他投去一眼,冷漠地点了下头,径直往屋里走去。 把包扔到一边,她像全部脱力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沙发里,良久,才舍得抬手r0ur0u自己蹙紧的眉心。 流产过一个孩子后,她就经常X流产了,28岁年纪轻轻,被医生确认为终生难孕;海老头催着海文那个王八蛋生孩子,要不然甭想继承海氏;该Si的海文一个星期后就带回私生子。 最让她痛心的是,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照顾了近十年的李赫,不对,现在该叫海赫。 闭上眼睛,脑海里似乎还能浮现出十年前学姐托孤时说的一番话。 “这个孩子是孽缘,现在我便要不久于世了,希望你能善待他,就当是还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帮助,即便将来发生什么变化,你也要记得,小赫他是无辜的。” 当时她尚不懂这些话里的含义,傻乎乎地承诺好,只为学姐能安心离去。没想到,她与海文早就珠胎暗结,还生下了海赫。 心里的烦闷无处发泄,趁着海文出差的时间,贺云书昨晚约上发小段浓在秋山赛车,然后去山下的旅社泡温泉,特意等到天刚破晓,才慢悠悠地回家。 泡温泉的时候,段浓怂恿她喝了几杯烧酒,酒醒后脑袋实在混浊得很。 “昨晚喝酒了。”太yAn筋上出现两只手,冰冰凉凉的,不轻不重地帮她r0u着。 薄荷味的少年躬身在她背后,清越的嗓音柔柔的,一如从前在她面前小狗般可Ai的贴心样子:“书书,我等了你一晚上。” 贺云书打开他的手,起身准备回卧室,她不想和他多说些什么。 “书书,你别这样对我,我很难受。” 海赫上前几步,从后面抱住她的肩膀,语气脆弱得像被抛弃的布娃娃。 b自己高一个头不止的少年就这样委屈地趴在她耳边,若是以前,她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可那些怨恨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还是狠心掰开他的手指:“以后……别叫我书书。” 闻言,海赫心里陡然梗塞一般,喉咙里都是苦涩的味道,他呆呆地看着贺云书挣脱开怀抱,却在下一刻抓住她的手,明媚的眼里泛起一层水雾:“书书,你不要……我了?” 狡猾的少年一向是懂得如何获取她的同情,只要他抛出一丝丝受委屈的小可怜表情,贺云书便会顺着他。 果不其然,贺云书还是上钩了,叹口气,不忍地扒拉下他的Sh毛,冷凝的语气软化一点:“我现在心里很乱,需要休息。” “那……我给书书煮解酒汤,喝完保证很舒服的。”他的眼睛纯真地望着她,露出两颗小虎牙。 贺云书恼火地皱眉,“我什么都不想喝。” “哦。”如果少年有耳朵的话,一定是软塌塌的垂着,明显可见的丧气。 她躺了一下午,天边流光时才缓缓醒转,肚子有些发饿,贺云书打算到厨房找点吃的。 刚开门,蹲在门口的犬系少年便兴奋地抬起头,满怀期待地看着她:“书书,你饿了吗?我已经做好饭了,有你喜欢吃的三文鱼,排骨和海鲜粥。” 盯着海赫翻动的红润嘴皮,苏醒的味蕾光是联想到那些香气喷喷的食物,就从喉咙里生出连绵的津Ye,更何况,他的手艺不差,甚至很和她的胃口。 贺云书面无表情地迈开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