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和他的小徒弟(s,戒尺)
糊不清的呜咽声。 就这么跪在这里,好像过了几年一般,才听到戚衍推开门。 花无眠一副快要哭了的委屈表情,一脸隐忍,满眼都是希冀地抬起头望向了他,像是等待主人归家的宠物一般。 戚衍看到这一幕,心情不错,摸了摸他的头:“乖孩子,可以了,过来吧。” 花无眠顺从地跪着爬到戚衍手边,将戒尺自然而然地叼在口中,扭腰摆臀俱是风情。 戚衍表情有点微妙——他本来没想让花无眠跪着爬过来的,也没有让他把戒尺叼在嘴里——这孩子是不是有点长歪了? 算了,问题不大,随便他好了。 “接下来的一百下不许躲,不许挡,也没有休息的时间,你自己调整一下,找个舒服的姿势趴着。” 花无眠一听就知道接下来的惩罚不是那么容易能捱住的,他乖巧地伏在了桌案上,献祭一般让屁股高高翘起,将伤痕累累的rou团送到师尊的手边,讨好地将亵衣下摆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将腰臀与长腿尽数暴露在外。 非常地……诱人。 戚衍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按住了他的腰,让他的屁股自然而然翘起,拿起冰凉的戒尺一寸寸拂过他的腰和臀,再到大腿,以示警告。 “不用报数了,待会儿你的嘴够忙了。” “啪——” 这一下力道很大,花无眠一时间痛得失了声,到第三下的时候,他才痛呼着小幅度地蹬腿。 戚衍并没有被他的反应所影响,力道反而加大了些。 前面一百下只是热身,后面一百下才是抱着惩罚的目的。 花无眠感觉自己的疼痛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但每回落下的戒尺总能刷新他的极限。 到后面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了,又或者是说不出其他话来,只能无力地哭着挣扎,一遍又一遍叫“师尊”,哀哀地求饶说再也不敢了。 被禁锢的双手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腰也被摁着贴在桌面上,中途好像也有过几次短暂的休息,但他其实记得不太清了,师尊好像还要求他打开双腿,用戒尺责罚大腿内侧的嫩rou,直到红肿得不能看了才停手揉了揉。 腿根也被打得肿起老高,尽管师尊已经尽力不让伤痕重叠了,但红痕还是无可避免地交错着。 最后罚完了,他已经腿软得跪不稳了,被戚衍扶着才堪堪稳住身体。 “想要师尊给我上药……”花无眠委委屈屈地抓着戚衍的袖子晃了晃。 “给你惯的……”戚衍调笑了一句,挑了瓶见效快的药膏。 见效快,相对应的就特别疼。 花无眠原本还有些心猿意马,现在只顾着忍疼防止自己凄惨地嚎出声了,再无暇去顾及那些有的没的。 他窝在戚衍怀里蹭着,好像在汲取能量一般,药涂完后,半晌才抬起被蹭得毛茸茸的脑袋,慢慢地穿上裤子。 “等一下。” 花无眠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里留宿了,惊喜地抬起了头。 “记得你说的话,别落下了修炼进度,不然等下次choucha答不上来,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他的脸又垮了下来。 合欢宗宗主说的小套路一点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