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师徒(野外,伪路人,下药,)
会很乐意的。” 宋洛仔细打量他的神色,惊悚地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兴致勃勃看好戏的样子,似乎真的在思考可行性。 他没算到叶襄辰是这个反应,但他现在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如果叶襄辰没有说笑,那他就真的…… 宋洛自始至终都是傲慢的,他一直掌控着全局,时时刻刻都给自己留了后路。原本他的后路是叶襄辰的心软与过高的道德感,但现在他好像摧毁了自己的后路。 叶襄辰恨他,他知道的,但他从来都不以为意,因为叶襄辰一直都是那样,没什么攻击性,也不忍心辜负别人。他自认可以充分利用叶襄辰的感情,因为叶襄辰也爱他——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宋洛惶恐不安地看着叶襄辰抛下他去跟那个路过的樵夫攀谈,引着那个樵夫渐渐走近……他抓着衣襟,喘息着蜷缩起来——他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怕过一会儿自己真的会在师尊面前丑态毕露,向着一个路人献媚求欢……那样的话,他宁愿去死。 他紧紧盯着叶襄辰——他的师尊察觉到他的视线,对着他露出一个玩味的微笑,跟叶襄辰交谈的樵夫似有所觉,回过头若有所思地扫向他。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能从正面看到樵夫的反应,近乎绝望地用祈求的目光注视着叶襄辰。 他们已经来到他跟前了,宋洛听到叶襄辰随意地道:“他就送你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宋洛挣扎着抓住叶襄辰的衣角,无法自抑地哭喘着。 “师尊……别……唔、丢下我,我错了……” “我……哈啊、不会再、让师尊失望了……别不要我……” “呜……好难受……” 他努力保留着最后一点意识,却被一条绸带蒙住了眼睛,立刻不安地抓紧了那一片衣角。 衣角被一剑斩断了。而后一阵窸窸窣窣,脚步声响起,有人离开了。 宋洛于是咬住唇瓣,一句话也不说,连一声喘息也不曾发出,只是蜷缩着,被药力激得浑身颤抖。 他刻意控制了药的剂量,但结果是一样的,否则不能逼得叶襄辰妥协……但没想到自己真的被抛下了。 感觉越来越热了,被地面蹭到的地方硌得发疼,没有被蹭到的地方却空虚得让人发疯,只是衣料轻轻摩擦都让身体一阵酥麻。 宋洛攥紧那片衣角,试图运转魔气,却无力调息吐纳,反而火上浇油。他身体空虚得厉害,但心理上的不适感让他几乎反胃。 有人用手背缓缓贴上他的脸,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反应极大地偏头避开,分出了一点注意力戒备。 “你最好、趁现在赶紧滚……”他尽力平复自己的喘息,好让自己的话变得有气势一点,“若你敢动我,我必杀你。” 没有答话,回应他的是扯开他衣襟的手。那双手带着让他舒适的凉意轻轻抚过侧颈、锁骨,再到胸口、乳尖……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激起这具身躯剧烈的颤抖,到最后,宋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毫不自知地挺起胸喘息,在无意间迎合着。 乳尖被掐住肆意玩弄,他仰起头带着哭腔呻吟出声,渐渐被拖着陷入了情欲的泥沼。 身上的衣衫被一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