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师徒,但是压抑太久了(,窒息lay)
因为身体接触害羞了??在这种时候? 不是,他当初收徒的时候可不知道这是个究极恋爱脑啊? ……问题不大,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有利的,虽然仗着他的喜欢掌控他有点下作……但说到底宋洛现在本来就是个隐患,魔气控制不好的话会引起其他门派联合围剿,让他待在这里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呢。 叶襄辰按了按眉心,一时之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这样想来,他刚开始似乎有些冲动了,没有查清楚宋洛有没有魔界的同伴,也没有着重去查他手里的药和储物戒里的东西,好似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般。 但这太不应该,纵使上一世被折辱成那个样子,他的道心也很平和,看着宋洛无能狂怒的样子甚至会愉快地笑出声,重生之后却只想着除去这一个隐患。 他的道心似乎被扰乱了。 得到这个结论的叶襄辰恼怒于自己的失态,决定先晾着宋洛,等自己冷静下来再做决断。 宋洛看着他即将离去的背影,突然出声:“师尊想让我坦白什么呢?” 叶襄辰停住了脚步,没有转身:“左右我会自己查,你的坦白也不那么可信。” 宋洛被这么一激也没有流露多余情绪,“我可以与师尊定下契约,能坦白的我绝不说谎,而且……我可以完完全全听师尊的话,被师尊掌控。” 叶襄辰觉出些许不对劲,他仔细打量着宋洛,问:“你是谁?他入魔后的另一个人格?还是夺了他舍的人?” “师尊觉得呢?”宋洛甜甜地笑着,眯着眼用痴迷得近乎垂涎的目光看着他。 叶襄辰上一世并没有发现宋洛情绪转换的突兀,约莫是那时两个人格已经融合了,又或者是两个人格的情绪都过于极端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区分。 他现在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好像踩到了某一条底线,或许再越线一步他的道心就会全面崩溃。 于是他稳稳当当地踩过了那条底线,他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留在师尊身边,地下室,水牢,哪里都没关系,只要每天能见一见师尊。” 叶襄辰清醒地看着自己被蛊惑了,踩进了这个圈套。 他们的师徒关系变得莫名其妙,虽然这是宋洛自己打破的,但叶襄辰总是有一种负疚感。 他出去的时间比较少,其余时间便在自己的书房里翻翻书,而密室中的宋洛便会在一墙之隔的密室中叩一叩那堵墙,锲而不舍地等一个回应。进入密室便能看到宋洛用专注的目光盯着他,好似在用余生全身心地等待着他。 他早已为他解开了手上的镣铐与绳索,现在困住他的只有脚腕上的镣铐,他用魔气随意一挣便能挣断,但他只是每天安分地等在那里,从来没有动过要离开的念头。 叶襄辰越来越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栓死了,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样,这一次自己才是被动的那一个。 镣铐还在宋洛身上,宋洛仿佛找到了生命的意义一般渴求着他,而他自己的心却已经被自己锁死了,仿佛笼中的囚鸟。 “我听师尊的话哦。”宋洛弯起眼笑着,仿佛纯净不谙世事的少年,而叶襄辰的心灵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他预感到自己的麻木与崩溃,但现在他已无路可退。 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放弃道心了。 当宋洛再次露出那种痴迷又带着刻意的引诱的表情,叶襄辰没有再推拒了。 宋洛跪坐着,低下头将一缕鬓发别到耳后,隔着衣料舔舐茎身,直到那一片衣料湿透,茎身也微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