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染s
,长相也很像,装的也很像,时间长了秦屿崖差点分不清面前的是真方浔还是假方浔。他又逼着方钦做出不同的行为,要求区分。 可方钦越是百依百顺,秦屿崖越是过分。他口头说着他沾了方浔的光,却逐渐喜欢上方钦表现出与方浔不同的一面。 他喜欢方钦被烫到后下意识摸耳垂的动作,喜欢方钦在阳光好的时候窝在吊篮里眯着眼睛晒太阳,喜欢方钦温柔的帮他系领带的模样。 可是属于上等人虚伪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承认自己喜欢上方家的私生子。所以他次次提醒方钦多亏长得像方浔,才能过上如此好的生活,不用投身社会的大染缸,染上不属于自己的颜色。 他不明白,他自己的这些行为,已经让方钦沾染上其他的颜色。 方钦本不喜欢这个样子,又被迫必须表现,否则会有情事上的惩罚,折腾他不得安宁。每天看着秦屿崖令人厌恶的嘴脸,听他吐出的贬低话语,还要时不时接受他挑出错误后指定的情爱惩罚。随着秦屿崖越发频繁的挑错,他身上的情爱痕迹越来越多,精神和心理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渐渐体现在身体上,出现很严重的消瘦。 “想要走,远离他。讨厌,讨厌,讨厌。”每时每刻,背对秦屿崖的时候,方钦都这样想。 他不是没试过逃跑,可当时被抓回来的惩罚,便是没日没夜的几乎能让人死去的性事。当时秦屿崖上班,他便被按摩棒伺候着频频高潮,秦屿崖回来,他便被秦屿崖弄得高潮不断。那期间持续两周,他几乎要傻了。从那以后,方钦便不敢再逃了。 他也试过自杀,承受不住的时候,他也会自残,可是挡不住秦屿崖的眼睛,换来的也是疯狂的性事。家里的刀具和坚硬物品也没了,桌角都带着海绵,像是对待婴儿一样,防护着他。 在秦屿崖以他不认真给予送别吻为理由,压制他的反抗,捆绑住他的双手双脚,罩住他的眼睛,口里塞上口球,给他穿上色情衣物,rutou放上跳蛋,yinjing装入尿道棒,xue道塞入按摩棒高频挤压前列腺,就这样用道具玩弄整整一天,方钦变得如秦屿崖所愿,哪里都很让人喜爱。 不过方钦的性欲变得旺盛,道德感变得低下。他身体仿佛从那之后完全被情欲浸泡透了,路过的任何人,无论男女,只要看见他,都会被他那双勾人的眼吸引,被他诱人的身体蛊惑。 秦屿崖不在的时候,方钦便会引诱看守他的人,多次被秦屿崖制止后,方钦周围除了秦屿崖,再也没了他人。而秦屿崖也无心处理职务,如同古代昏君一样,终日陪着方钦,怕自己看不见时他勾引别人,也不想放开方钦。 秦屿崖的地位渐渐的被他人蚕食,只剩下空壳子,可他装作看不见,没有管,还是同方钦在一起。被踢出秦家掌权人的位置后,他赚钱能力没有以前那么好,满足不了奢侈的生活方式,三餐便自己做,家里也出现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