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事情:“夕上,你如今,可是成了神?” 夕上不愿意其他事物在峦溪身上留下印记,见扮可怜有效,峦溪态度缓和,夕上点了点垂落的铁链。锁魂链消失,只有一圈红色的痕迹留在脚腕。 夕上翻手拿出灵药,细细涂抹覆盖在红痕上,面色仍是心疼受伤的样子。听到峦溪的询问,他停了手,抬头看到对方认真模样,他收了表情,面无表情的回答:“峦溪,为何如此询问?你应当是知道的。” “那,你可开心?过的还好?” 夕上扯了扯嘴角,嘲讽地说:“开心极了,身边空无一人,孤零零一个,过的自在极了。” “一个人啊。”峦溪垂下眼,不再言语。夕上也沉默起来,继续上药。 当他起身用云被盖住峦溪身体时,峦溪拉住他的衣袖,再次询问:“你我,既是师徒,也算父子。你为何做出这种事?实在是不堪。” “我喜欢你,峦溪。你醒来时,我就说了。”他摸着峦溪的手,满是爱意地说:“这没什么不堪,本就你我二人,不要在乎那么多的枷锁。我喜欢你,想缠着你,抱你,让你离不开我,只是如此而已。” 峦溪还想要说些什么,夕上却不愿听了。他伸手盖住峦溪眼睛,用了言灵,哄他入睡。 看床上睡得深沉的峦溪,夕上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轻声说:“不要顾及那么多,只要在我身边,看着我,就好。” 他察觉出来此刻峦溪的魂体,确实如天道所说,并非消失前的灵魂,但也离消失的时间没有太远。 不能让他跑了。既然天道不许我们永生永世的缘,那我便自己做。 夕上起身,前往藏书阁。 他走到半路,突然碰到一阵烟雾。白色的雾气完全包绕他后,快速旋转,缩成一拳头大小白团,向问天池飞去。 到了地方,白团变大呈莲花打开,站在中央花蕊的夕上睁开眼,看到天道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带有裂痕的圆盘。 他这次幻化的是一中年道友,白色长胡垂在胸前,渐渐隐入下半身的雾里。他苦着脸,拿着圆盘冲着夕上说:“把他送走吧。世界已经出现误解及分支,等完全定型,变为闭环,就会进入无尽轮回,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夕上没有回话,单手握拳,冲着天道面部挥去,打散云雾。 他看着飘飘悠悠的云,回了句:“不行。”转身走向菩林宫的藏书阁,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