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间脑子变得混沌,分不清自己在何处,在干什么。 他的性器吐出两股稀薄液体后,随着夕上动作,挺翘着被迫接受云被对guitou的快感摩擦,刺激的他身体颤抖,接连喷出透明的水液,浸湿身下大片地方,像是失禁一样。 身体不受控制,完全充满快感的感觉,让峦溪感到极其陌生。他羞的面颊通红,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 突然静下来的环境,夕上只能通过性器的感受判断是否真实。他更加卖力,噗呲的声音接连不断。最终峦溪坚持不住,再次昏迷。 夕上做的狠了,他从身后抱起峦溪,一路吻着他的背部直到纤细带有两个齿痕的后颈,张嘴叼着峦溪的侧颈,狠狠咬下,像是标记一样。舌头舔到破口处传来的血味,夕上抖着yinjing射在峦溪体内。 似乎弄得疼了,峦溪轻哼两声,皱着眉,仍继续睡着。夕上释放后,缓过来。他放开咬着的脖子,拔出塞在峦溪体内的性器。看着那里糜乱的流出白色jingye,夕上露出满足的笑。 峦溪,你总算来到了我身边。以后,也都要这样留在我这里,不要管其他,专心看我一个就好。 夕上没有替峦溪清理身体,他喜欢峦溪满身都是自己的模样。用神力让峦溪睡得更沉,他抹平峦溪紧皱的眉,起身穿好衣物,出去找天道。 按照夕上的计划,峦溪活了,他们便在天道的见证下结为伴侣,互相打着天注定的烙印,以后生生世世都会遇见,在一起。 在问天池,夕上用神力催开池中并蒂莲。看着淼淼升起的烟雾凝聚出形体,他理了理身上红色的祈天服,装作恭敬地行了个礼,说:“天道,峦溪已醒,还望天道出面,许我俩结为命定道侣。” 白色烟雾化为模糊老人形象,仙风道骨,却看不清面貌。老人听到夕上说法,身侧中指拇指并拢,一阵微小光芒过后,开口说:“当前世界仍有外来者,你与峦溪道侣之事,不可。” 听到天道说法,夕上急忙询问:“为何不可?难道是那个外来者的问题?” “峦溪是过去之魂,乃外来者,干扰命途,不可行现世之礼,扰乱星辰运行轨迹。凡非当前之人,均为外来者,要除。” “过去之魂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峦溪回来了,却不许我们结为道侣?” 天道看着夕上,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后摇摇头,身形淡化,烟雾消散。 “天道!天道!你还没回答我!” 夕上咬破拇指,滴入池中,强硬逼开即将合拢的莲花。花瓣开放,烟雾缭绕,却不再凝聚成形。见此景,夕上知道天道不会给予答复。他气愤的收了滴入池中的血液,离去回到菩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