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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季温有些紧张,听见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我看见你了,你现在在明德楼后面的花坛边。” 季温如临大敌,慌张的四处张望,巨大的恐惧把他包围起来,季温大呵道,“你究竟是谁。” “怎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艹吗?” “你给我闭嘴”季温咬牙切齿道,天色昏暗,风声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似乎有无数只眼睛正在盯着他,他剧烈喘息着,“这里是学校,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 “学校怎么了?难道在学校你会更敏感吗,夹的更紧吗?用你的腿环住我的腰,哭着说进来?” 季温惊恐而瞪大了眼。 “神经病”季温几乎要掉眼泪,他不敢再和男人说话,急急忙忙挂断,不敢顾虑,打给季榆白。 季温心跳如鼓,靠在花坛上,呼吸有些急促,电话终于接通,季温带上哭腔,“季榆白,我害怕,我又接到电话了。” 季榆白十分焦急道,“哥哥别怕。我已经下课了,哥哥去校门口等我好吗?司机马上就来了。” 季温哽咽的说好,转身奔向校门口,迈开步子拼命跑,等看见门口才敢稍稍慢下来,他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准备给季榆白打电话说他到了,身后传来动静,季温来不及回头,鼻子嘴巴就被一块湿漉漉的布给蒙住了,他猛地瞪大了双眼,剧烈的挣扎起来,满眼绝望,直到完全瘫软下去。 微弱的灯光照亮了身后少年的脸,少年五官精致,笑起来带着浅浅的笑涡,紧紧把失去意识的季温搂进了怀里,笑得灿烂,带着宠溺语气呢喃道,“哥哥,抓住你了哦。” 季温惊醒过来的,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到,眼前一片漆黑,他挣扎着想要摘下附在眼睛上的黑布,双手被紧紧绑住,漫天的恐惧将他团团包裹起来,他近乎要窒息过去。 看不见,死一半的寂静,他似乎要掉落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 惊恐使得季温牙齿打着颤,开口几次,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有,有人吗?” 带着哭腔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很清晰,越发激起人的凌虐感。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寂,季温急促的呼吸,想要挣脱,他扭动着身体,想要脱离枳悎,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 季温崩溃哭出声来,低声抽噎,不能停止。 季榆白布满阴霾的眼睛监视着季温的一举一动,哥哥像待宰的小狗,拼命的挣扎却无法摆脱他强加的桎梏,季榆白心情大好,待会,待会就能对这只小动物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该从那里下手好呢? 先从他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内心开始好了。 死寂的空间响起一声诡异的嗤笑。 屋里有人,季温紧绷的神经似乎断裂开来,难掩的哭声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