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榆白与季政泽夫妻一并吃晚饭,季政泽打破食不语的规矩,告知季榆白季温即将离去的消息。 “我不同意。” 季政泽怒不可遏,丑闻难以遮掩,抄起桌边的瓷器掷向季榆白,瓷器正中季榆白的额头掉落碎裂,暗色粘稠血液缓缓流下,濡湿他的半边脸颊。 季温听到响动下楼,看见季榆白满脸是血,只感到恐惧无助,眼眶泪水盈出。 季温的泪水让季榆白头疼欲裂,季榆白捡起地上的瓷器,在手心轻轻划过,鲜血汩汩涌出。季榆白神色癫狂,五官狰狞,将瓷片抵在咽喉,“季温要是走出这里一步,我就去死。” 季温听得迷迷糊糊,他还听到了顾欣的低声抽泣声,他的母亲面色苍白。他倚靠在楼梯口,似在神游一般,等意识猛地回来,浑身是血的季榆白站在他面前。季温看向季榆白身后,空无一人。 至始至终他都是弃子。 季榆白抱住季温,缓缓跪坐在地,将血浆蹭在季温裸露的肌肤,紧紧搂住季温,满脸痴迷,似是安慰的说,“谁也带不走你。” 偌大的宅邸越发空旷。 灯火摇曳,季温被季榆白顶撞的厉害,呜咽声不断。季榆白黏黏糊糊的缠上来,与季温拥吻。唇舌交依,季温的求饶声被吞咽下去。季榆白按住季温柔软的腰肢,季温扭得太厉害,季榆白单手搂住季温的腰肢,另一只手手指伸入季温的口中,按住季温的舌头,反复搅动,长长的延水留的到处是。季榆白轻咬季温的耳垂,季温敏感的厉害,腰软的像滩水,季榆白湿软的舌头轻舔耳廓,季温舒麻的厉害,喘的厉害,后面夹紧的厉害。季榆白直接蛇在了里面。 季温哑哑的叫了几声,去推季榆白,想要季榆白抽出性器。季榆白插的更深,季温媚叫的厉害。两人又抱着,季温昏昏沉沉睡去。 季温再醒,季榆白已经清洗并离去。 季温始终被困在宅邸之中,潮湿阴暗,萎靡枯败。 再回过神来,季温腿被拉得更开,也被进入得更深,他闷哼着,用指甲将季榆白的背部划得满是红痕。季榆白只是亲亲季温的耳朵。 终日被囚禁昼夜颠倒。季温想要打开紧封的窗,却无能为力。透过透明的玻璃,春和景明。 日复一日,端午至,主宅聚。氛围冷肃,并无其乐融融。季老爷子将季榆白喊进书房,就榻榻米席地而坐,不怒自威。 季榆白桀骜依旧。 “我打算送季温出国。” 季榆白脸色不悦,不敢多辩驳。两人一并转至客厅,季温转身要离去。 季榆白喊住季温,“哥哥,不许走。” 季温看了一眼季榆白,分不清神色。 季榆白暴怒,季温竟敢忤逆他,离开他,强烈的恨意让他怒不可遏,青筋暴起。季温惊慌失措,王叔礼貌伸手拦住季榆白,季政泽冷眼相看,顾欣别过头不肯多看。 季榆白无能为力,他只能恳求季温,“求你,别走。”季榆白双膝微弯,几乎要跪倒在地。 季温看了季榆白一眼,季榆白眼角通